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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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 / 7月

文‧符福洋 圖‧譚國佐


史記酈食其傳謂:「民以食為天」。對生活在寶島的國人來說,「食」早已不是一個問題。多年來政府一再致力改善的,是如何為百姓創造一個更美好的生活環境,提供一種更理想的生活型態。無可諱言的,近年來國內工商業發展神速,國民所得急速增加,大家的生活水準一直在不斷提高之中。但仍有部分偏遠山地、離島地區居民生活狀況與都市相比,尚有一段距離。蔣經國總統早在行政院院長任內即走遍了各偏遠地區,儘管政府已陸續執行了很多建設工作為民謀福,但他仍認為做得還不夠多、不夠好,曾一再提示各部門努力加強。自從去年十一月行政院訂定「加速改善偏遠地區居民生活計畫」,並開始實施,半年多來,已經有了很好的成效。由於偏遠地區的地理環境不同,執行改善工作的重點也隨之而異。


農業機械化無遠弗屆

五年前,人們如果到台東、屏東等地偏遠的鄉下,稍不留神很可能會踩上一腳牛屎。如今走在這些地區內,一路上不僅看不到曬乾的牛糞,牛糞味也再聞不到了。因為用牛耕田、拉車的時代已經過去,農村動力,全被機器與電力所取代,即使是山地鄉,在政府全心全力的輔導改善下,也走上了農業機械化的道路。

在台東縣東和鄉興昌村,我們遇到了務農為生的陳水昌山胞,他談到農場共同作業及機械耕作的情形:「山地鄉有一個普遍的問題,就是年輕人外流的比率很大,勞動力不足。為了克服這個問題,採取共同作業的方式,使同一類型農作的農戶,互助合作,共同經營。機械耕耘已開始推廣,村里設有農事研究班,擁有動力噴霧器、動力脫谷機、整地機、插秧機等,經費一部分是公家補助、貸款,一部分是農民自己湊集的。」

設想週到,孩子也有人看

為瞭解決農忙時家長沒空照顧孩子,興昌村設有農村托兒所,從早上八點帶到晚上十點。負責老師都是本地小姐,在接受政府舉辦的專業訓練後返鄉服務。當她們領著天真的孩子唱遊時,似乎老師們跳得比孩子還起勁。

在光復初期,山胞生活非常貧苦。政府為改善山胞生活,實在是煞費苦心,「既要給山胞魚吃,還要教山胞如何去捕魚」,前者為救急,山胞往往欣然領受;後者為救本,非有極大的愛心、耐心實不足以見功。好在經過政府多年來有計畫的誘導和輔導,山胞們體會出政府的用心,逐步自立自強,才有今天的成果。

台東縣卑南鄉利加村的潘村雲、鄭玉妹夫婦就是一個令人欽佩的例子。他們是卑南族山胞,由於充分善用「山胞創業生產貸款」,才三年的時間,就成為頗有積蓄的中產家庭。

由養豬開始創業

潘先生抹去手上的豆餅,在豬舍旁談起他創業的經過:「民國六十五年初,我自備了四萬塊,向合庫以山胞創業生產名義貸了四萬元,買了三條豬回家來養。農會獸醫定期來看我,給我很多指導。第二年賺了些錢,還掉貸款後,再向合庫貸了五萬元用來種木瓜,那年我又賺了十一萬,運用那筆錢,我將木瓜園擴種成一甲地,又種檳榔,並利用豬舍旁空地挖池養魚。」

「如今我豬舍裡餵有九條母豬,十八條中豬,三十條小豬。豬糞過濾後,渣可做木瓜園、檳榔園的肥料,糞水用來養魚。木瓜壞的就用來餵豬,好的就賣掉。」

這種農漁牧綜合經營,加上潘家夫婦的辛勤努力,他們的生活,很快就獲得改善。

遷村的必要

本省山胞分九族,共三十萬人,散居於全省十二個縣市。其中最小族叫「魯凱族」,住在海拔九三九公尺的中央山脈裡,是屏東縣霧台鄉最偏遠、生活最落後的村落,對外交通全屬鑿山穿岩的羊腸小道。每下山一趟,爬山涉水需五小時的路程,一逢雨季,溪水暴漲,交通即告中斷。

雖然該族目前僅剩一百戶人家,政府並未因此而忽略了他們。鑑於通往該村的道路根本無法行車,交通不便,地方資源無法開發,生產品也無法運出,居民生活自無從改善。民國六十六年,省政府決定將該村自高山上遷下來。

新村每戶分配的建地有八十七坪(道路等公共設施不含在內)。山胞村舍之興建,政府按貧戶、低收入戶、一般收入戶的等級,分別補助四萬、三萬、二萬元,村內的馬路巷道,亦全由政府補助建材,民工配合修建;建築工人,則由村民自己充任。

新村環境好

計畫中的新社區規劃極為完善,包括國民學校、派出所、衛生室、村辦公處、村民住宅一百戶(以上房舍都接近完工階段),小公園、村民活動中心。另為防範山洪,該村近山面建有寬二公尺、長二百餘公尺的大排水溝。

為安置這百餘戶的山胞,單是省政府的補助就高達二千多萬,其中道路、橋樑的整修經費佔大半。其他電力、電話的設施尚不包括在內。

遷村工作完成後,政府將再加強山胞農業輔導,協助山胞種植經濟價值較高的農作物,以提高山胞收入。

類似的有計畫遷村,政府自光復以來即已陸續進行。如今許多山地村落整潔的村貌每令人耳目一新,而其設備之齊全,較平地農村有過之而無不及。若非親眼目睹山胞進步的生活,沒有人會相信在如此偏遠的山地居民,竟也能享有這樣周全、理想的生活環境。

美麗的海上公園

「蘭嶼」舊稱「紅頭嶼」,以盛產蝴蝶蘭聞名,是個美麗的世外桃源。半裸的土人划著具有原始色彩的獨木舟,載浮載沈徜徉在澄藍的海上;翠綠的椰樹在微風中搖曳;悠游淳樸的山胞閒散的倚在涼亭上沐著落日餘暉,嚼著檳榔吸煙納涼;加上充滿神秘色彩的傳統習俗,及鬼斧神工的奇岩異石,蘭嶼近年已成為各地觀光客所嚮往的旅遊勝地。

蘭嶼島上居民屬雅美族山胞,在日據時期,日人為保持山胞原始生活型態,專供作為研究原始社會人類的「活標本」,對於該島的管理,操隔離政策,儘量不讓山胞與外界接觸。加上孤懸在海中的地理環境,風氣閉塞,使得蘭嶼的開發建設遠較台灣任何一個鄉鎮來得緩慢。

一把鐮刀、一根鐵棒和一只籮筐(或漁網),成為雅美族山胞的三樣傳家寶。他們種的是芋頭、地瓜,抓的是飛魚,每日二餐,偶爾採食椰子或野果。這種生活代代相傳,直至今日仍未有多大的改變。

排斥現代文明

由於氣候酷熱和習慣使然,雅美族山胞天性懶散,在吃的方面只圖填飽肚子。除了年輕的一代,島上中年以上的土著仍對現代物質文明採取排斥態度。目前各村落仍到處可看到中老年男子全身僅著「丁字帶」遮體;頭髮剪短至耳上自然下垂,乍看宛似個鍋蓋。相形之下一般土著婦女在穿著方面顯然比較時麾講究。

最令人困擾的是山胞們生性固執、迷信、保守,不願接受新觀念、新技術。儘管輔導人員一再苦口婆心的勸導,他們卻仍堅持保有原始的生活方式。也就因為這樣,多年來政府一本三民主義的宗旨,對山胞生活的輔導改善總是不遺餘力,而對雅美族山胞的眷顧尤深。政府深深瞭解,要開發蘭嶼,首先得從思想觀念著手,讀書受教育是最根本最有效的辦法。光復前日人在蘭嶼僅設立番童教育所二處,光復後政府致力推廣島上教育設施,先後設立四所國小,民國五十八年又創辦了蘭嶼國中。

他們不喜歡讀書

任教於蘭嶼國小的周朝結老師感慨的說:「雅美族的長老和家庭,是蘭嶼鄉推展教育最大的阻力。因為我們世代相傳的生活目標,只是求吃得飽、能活下去,不太重視求新、求進步,所以對下一代的教育問題很少關心,甚至不願孩子們上學。」

周老師回憶說:「十年前我剛自台東師專畢業返鄉任教,每次開學都必須親自挨家挨戶的去『求』那些家長讓子弟來學校上課,有時還得騎著三輪車到山上抓學生載他們到學校念書。」

他又說:「這裡的學生絕大部分沒有和外界接觸過,文化刺激少,聯想力差,在教學上非常吃力。最困難的是絕不能體罰,只能耐心地一遍一遍的教。對於初入學的一年級小朋友,我幾乎需花上十個星期的反覆教學,才能教會他們注音符號。至於算術課程,則由數石頭或芋頭開始,把他們日常生活周遭經常接觸的事物當做教材,慢慢的培養他們的興趣。」

周老師繼續說:「當初國小畢業後的學生,沒有人願意再上國中,他們的家長認為已讓孩子給我念了六年的小學,這已是很給面子了,為什麼還要再浪費三年的時間去讀國中?」他笑著說:「有時簡直說不通,只好半拉半搶的將孩子帶走,反正孩子唸書住宿、吃飯,及一切書本全由政府免費供應,家中根本一毛不花,只要孩子們有機會多受些教育,我做個惡人也無妨。」

雅美族山胞的傳統住家形式非常奇特,為了防禦颱風的侵襲和避寒,他們將住家建在地穴中,站在村邊望去,只見到一片茅草屋頂,每戶形式大同小異,包括一間工作房,一間起居室,外帶建在地上的一座納涼用的小草棚,人畜同室,通風排水不良,衛生極差。

不知道領情

為了改善山胞住的環境,自民國五十五年,政府即開始興建山胞住宅。據蘭嶼鄉民政科劉功品科長說:「全島山胞有六百六十五戶,到目前為止已造好五百六十一戶國宅分配給山胞居住,剩餘的亦將於短期內興建完成。當初建好國宅時,山胞們不敢搬進去住,一則不相信有這麼好的政府會免費蓋房子給他們住。再則有些人以訛傳訛,說住進政府蓋的房子不但要繳很重的稅,同時連舊有的房子也要拆掉,到時候繳不起稅,連棲身之所都沒有了。」

經過鄉公所一再的解釋、保證,總算讓山胞們相信這是國家對他們的特別照顧,不僅蓋好的國宅一下子全部住滿了,沒有分配到的山胞還催促鄉公所盡快加蓋呢!

鄉公所秘書徐同義接著表示:「興建國宅所需的建材和技術工全由政府提供。一包水泥市價約八十元,但運到此處的費用卻要九十元,本地山胞只負責整地、搬砂石的工作。」

珍愛勞動的成果

徐秘書說:「任何事物的完成若摻有自己的心力,當享受它的成果時才會格外珍惜。再者可培養山胞自力更生的信念。政府固然願為山胞服務、造福,但更欣於見到山胞將來能生活得更美滿、更莊嚴。」

此外諸如環境衛生的改善,公共造產及果樹的推廣,舉辦漁業訓練,購置機動漁船及漁撈工具送給山胞使用,輔導小本創業貸款經營小型商店等措施,既增加山胞的收入,且改善了山胞生活的觀念。

因地施政

中國人是世界上最懂得養生之道的民族,尤其近年來生活富裕,「食補」更是為人所津津樂道的事。傳統的滋補聖品鹿茸、鹿鞭、人參等,都成為大眾化的消費品。許多人知道本省產梅花鹿,但養殖得最普遍、最成功的地方卻是綠島。

綠島位於台東縣東南,距台東市十八浬,是個山丘縱橫的火山島,居民來自福建泉州。由於受了地形、地質的限制,農業發展無甚特色。但是政府的農經專家發現綠島的山谷林野遍地野草,特別是一種叫「圓葉」的植物,是飼鹿的最佳食料,遂決定以三百七十五萬元的經費,補助民眾整建鹿舍,獎勵種植牧草,舉辦畜牧推廣教育,在島上發展養鹿事業。

養鹿最合適

家住綠島中寮村的養鹿戶陳頂福先生說:「養鹿和養一般家畜差不多,養鹿人家只要利用附近的山坡種植圓葉仔三分地,每天花個二小時割草餵飼就夠了。如果養八頭鹿(三頭公鹿,五頭母鹿)通常每年可生產五頭仔鹿,每頭賣二萬元,就有十萬元的收益。加上成鹿每頭可割收二十兩鹿茸,每兩五百元,一年總計可收十三萬元,算是利潤相當高的農家副業。」

對於低收入民眾,則由鄉公所購鹿委託他們飼養,所有收入平分。這項措施不僅增加了低收入戶的收益,繁榮地方,同時也充裕了鄉公所的自治財源。

除了改善生活條件,政府更為適宜海洋作業的綠島居民舉辦一百萬元長期低利漁船貸款,漁民只要勤奮工作,短短兩年內就可擁有自己的漁船了。

漁業動力化

當我們參觀綠島漁港時,一艘新動力漁船正準備泊錨,在一次談話中認識了這艘新船——日進發號的船長洪富春先生和他的合夥人陳勇進先生,洪先生說:「這是一艘十六噸重,五十五匹馬力的新船,才下水二十天,它的造價要新台幣一百五十萬元,除了鄉公所補助七萬元(不必償還)政府還貸款了一百萬元,另外加上四位朋友合湊了四十三萬元買了這艘漁船。這趟出海是我們第一次用它捕魚,收穫還不錯,捕到六千公斤的飛魚,市價可賣到十萬元。」

陳勇進很直爽的說:「如果沒有政府的貸款,要讓我們自己去籌這筆錢,實在是力不從心,所以我們非常感謝政府對我們漁民的照顧。」

用水缺乏

澎湖地區居民最關切的是用水問題。澎湖位於台灣海峽東南部,面積有六四.二六平方公里,年雨量約一千公釐,降雨量不多,加上地勢平坦,全島最高處為海拔五十公尺,即使在雨季亦無法貯存足夠的用水。過去居民用水多靠開發深水井供應,但由於近年來人口增加,生活水準提高,用水量劇增;加上國民旅遊日漸普及,為了便利每年四十多萬來此觀光旅客的用水,地下水超抽甚為嚴重,水位逐漸下降;有些地區海水滲透地下水源,水質鹹化,原來開鑿的三十口深井,有三分之一成為廢井。因此另闢水源,成為刻不容緩的急務。

政府先於民國六十二年興建完成「成功水庫」,為該地區每年增加水源一百五十萬公噸,使得日益枯竭的地下水能有一喘息的機會。民國六十七年,政府再動工興建「興仁」、「東衛」二水庫,前者已於今年六月底完工,後者計畫於今年年底完成。屆時澎湖居民將不再為用水問題困擾。

賠本生意有人做

一個地區居民生活水平的高低,可以從他們的用水、用電的多寡來衡量。澎湖縣的馬公鎮、白沙鄉、西嶼鄉早由台灣電力公司供電,但是另外的離島情形又不相同。

台灣地區離島電業,原由當地鄉公所或合作社自備發電機經營。為配合政府改善離島人民生活,台灣電力公司根據行政院核准的「接辦台灣離島電業實施方案」,自民國六十三年起,陸續接辦了屏東縣琉球鄉、台東縣綠島鄉、澎湖縣望安鄉、七美鄉、吉貝嶼、鳥嶼、虎井嶼等離島的電業。一面成立用戶服務所,一面著手改修更換電桿、電線、變壓器、電表,甚至修改用戶屋內線路設備,以提高供電之可靠與安全性。這種工作耗費人力與財力難以勝數。

在台電接辦前,各離島每一度電價高達新台幣四至九元,底度限於五至十度,如超出底度,超出部分要另加收三百至四百元。自台電接辦後,即改與台灣本島同一電價收費(按當時電價為非營業用電一百度以下,每度為九角一分)。離島用戶享受了較前低廉幾達十倍的電費。

繼續賠累義不反顧

據台電公司統計,迄民國六十七年年底止,該公司自接辦離島電業後,共支出六千八百八十二萬元,收入一千五百六十六萬元,虧損數目非常可觀。而這種赤字將隨著離島用戶的用電日益增加而無休止的賠累下去。

如果政府不是本著為民服務的宗旨,著眼於改善民眾生活的前提,或換做任何一家民間投資公司,一定早就撒手不管了。

家住澎湖望安鄉的許淑龍、許瑞煜姊弟天真的說:「以前沒有電時,家中晚上點的是蠟燭、菜油燈,風一吹,眼睛就花花的。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趁著天還亮,趕緊把功課做完,等到想玩,天也黑了。現在有了電,家裡添了洗衣機、冰箱、電視機,不但媽媽不再為買菜、洗衣服煩惱,家中更增加了許多歡樂。我們也不必七早八早的就被趕上床睡覺了」孩子們的話是直覺而純稚的,玩耍本是他們的權利。但是有多少人能體會維持這些生活上基本的享受,政府要投下多少的心血和魄力。

澎湖還有一個特殊的景觀,全縣共有一百四十五座寺廟。其數量之多,密度之高為全省之冠,這是為什麼呢?

那牽腸掛肚的日子

澎湖是由大小六十四個島嶼組成,居民幾乎全是以捕魚為生的討海人。以前因為電訊不發達,居民出海打魚,一旦出一趟遠洋或是遇到風暴回家遲了,家中妻小牽腸掛肚的擔著心;而在船上的漁民因為避風浪或整修被打壞的船,有時會泊錨他港二、三個月,他們也同樣急切地想向家人報平安。但是因為通訊不便,大家都只有向神靈祈福消災。在這種情況下,澎湖的廟宇一座一座的蓋了起來。

交通部電信局澎湖工務站站長呂有義說:「在電話尚未普遍裝設前,民眾必要時,也可利用警方通話系統向外求助。但是鄉下人觀念很保守,不喜歡與警方打交道。每當風浪一大,各島間的聯絡就完全中斷了。我是土生土長的澎湖人,記得小時候村內產婦遇上難產,無法與醫生聯絡,產婦、胎兒的死活只好聽天由命。」

往事已矣,聯絡通訊再也不是問題

「現在情況已完全不同,從六月中旬開始,全縣九十六個村里已全部裝機完成,達成了『村村有電話,島島有電話』的目標。今後澎湖各小島的居民不僅可和台灣本島通話;並且遠在世界各角落的船員,也隨時可打電話回家報平安。那種一旦有家人出海,寢食不安,提心吊膽的日子,將隨風而逝了。」

〔圖片說明〕

P.39

1.至4.屏東瑪家鄉山地文化館展示之各族山胞傳統住宅。5.屏東瑪家國中及小學美麗的校園景色。6.草埔國小合唱團排練情形。7.屏東縣衛生局巡迴醫療服務。8.排彎族山胞。

P.40

1.東河鄉慶祝第六任總統、副總統就職週年紀念山胞歌舞大會。2.東河鄉運動會國小舞蹈表演。3.台東縣東河鄉興昌村金樽沃山地兒童。4.東河鄉阿美族山胞製臼。5.改良木瓜。6.山胞傳統服裝編織。

P.46、P.47

1.澎湖跨海大橋。2.澎湖觀音亭。3.林投公園。4.開鑿深水井。5.水塔。6.特產:珊瑚。7.澎湖白沙鄉講美村巡迴醫療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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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alth Reaches Remote Areas


For several decades, the government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has put in strenuous efforts to create a better environment and improve the living standards of the people. It has been helped recently by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industry and trade in Taiwan. Compared with the progress in urban areas, however, development in a few outlying rural districts has been less than ideal. During his term of office as premier, President Chiang Ching-kuo, recognized that much needed to be done as he toured these remote areas, even though some basic construction projects had already been completed. Consequently, in November of last year, the Executive Yuan drew up and implemented a plan to accelerate improvements in the living standards of people in these remote areas

Of the nine tribes comprising 300,000 aborigines in Taiwan, the smallest is the Lukai. Living in a backward area in and around Wutai township in the Central Mountain Range about 939 meters above sea level, the natives used to have difficulties in communicating with the outside world, since it took about five hours walk one way. Often, floods, and typhoons completely cut communications. In 1977, therefore, the Taiwan Provincial Government decided to move the village down from the mountain area. Schools, a police station, clinic, village public office, 100 new residences, parks and activities centers are included in the new community, which cost more than NT$20 million to develop.

Development in the remote areas of Taitung and Pingtung Counties are also noteworthy. Hsinchang village in Taitung has greatly benefited from the cooperative management system in agriculture and mechanized cultivation as instructed and sponsored by the government. The government has also encouraged aborigines to increase their agricultural, fishery and animal husbandry activities in villages such as Lichia. With the local residents' cooperation and all-out efforts, living standards in the area have been considerably improved.

Forty-seven miles off the coast of southeastern Taiwan lies a remote and relatively unspoiled "living museum" known as Lan Yu or Orchid Island, the home of the Yami aborigine tribe. The isolation of the tiny island has kept outside influences at bay until recently, and the inhabitants enjoyed a simple life of fishing, skin diving, and growing millet, sweet potatoes, taro and a few fruits.

Since the Yami tribesmen were satisfied and reluctant to change their way of life, the government realized that education was the most direct way to promote their living standards. Chou Chao-chieh, a teacher in the Lan Yu Primary School, said that at first, objections from parents, and the students' lack of imagination caused by absence of cultural stimulus from the outside world held back progress. Now, the island has four primary schools and a middle school.

Previously, the Yamis lived in stone houses dug into the ground with low-profile thatched roofs, and little or no sanitation. To improve the Yamis' living environment, the government started to erect houses for them in 1966. At present, of the island's 665 families, 561 have been accommodated in the new buildings.

In addition, expansion of fruit tree plantation areas, holding training courses for fisherman, provision of modern fishing boats and equipment, and loans to start businesses, have all substantially improved the living standards of the aborigine tribesmen on the island.

Pictures show the Lan Yu airport (above left), modern fishing boats (below left), and the students of the Lan Yu Middle School learning how to make handicraft items.

Situated 18 nautical miles southeast of Taitung County, Lu Tao or Green Island is a volcanic island. Although limited by terrain and geological structure, the island is especially suitable for raising grass fodder for mayhua (plum blossom), or formosan spotted deer (picture above right). Government agricultural experts decided to help the inhabitants set up deer pens, increase planting of grass to be used as fodder and sponsor animal husbandry education to develop the industry. Harvesting such valuable folk medicine as young deer antlers and ginseng have not only increased the earnings of low-income families on the island, but also provided funds to promote construction. Picture above left shows an array of modern fishing boats.

Projects completed on Penghu, or the Pescadores islands, provide a typical example of the government's achievements in this direction. The greatest concern for the inhabitants of these islands, located in the Taiwan Straits off the midwestern Taiwan coast, is the provision of water supplies. With an area of 64.26 square kilometers, Penghu has an average rainfall of only 1,000 mm. a year, which is not sufficient. To make matters worse, the islands are mostly flat (highest elevation, Mount Mao is only 73 meters above sea level), and the dark igneous basalt rock is porous. Since little water collects on the surface, the inhabitants of Penghu have in the past traditionally relied on wells for their water supplies. Recently, an increase in population as well as the ever-growing number of tourists visiting the islands (about 400,000 a year) has boosted consumption dramatically, and underground water has gradually been exhausted. In any case, most of the 30-odd wells on the islands have become polluted with salt water seeping in from the sea.

In 1973, therefore, the government completed the first reservoir on the island at Chengkung, with a storage capacity of 1.5 million tons of water. Since demand soon overtook this supply, the government in 1978 decided to construct the Hsinjen and Tunwei dams, which will be completed at the end of this year. By that time, water shortages on the Pescadores will be a thing of the past.

[Picture Caption]

From top: Four pictures of the aborigines' traditional houses preserved in the native cultural center in Machia town in Pingtung County; a view of the Pingtung Machia Middle School and Primary School; a choir at the Tsaopu Primary School; touring medical service center provided by the Sanitary Bureau of Pingtung County; and a member of the Paiwan tribe.

From top: Aborigines dance in celebration of the first anniversary of the inauguration of President Chiang Ching-kuo and Vice President Shieh Tung-min; a folk dance performance by children at the Tungho County sports meet; children of aborigines in Hsinchang village in Taitung County; an aborigine of the Ami tribe making a mortar and pestle to de-husk rice; improved species of papaya, and the aborigines' traditional way of weaving colorful cloth.

From 1 to 8: The magnificent Penghu Bay Bridge; Kuan-yin (the Goddess of Mercy) Pavilion in the dusk; two views of Lintou Park; workers digging wells; a water tower; coral, a special product of the Pescadores, and the touring medical service center stationed at Chiangmei vill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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