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性就業輔導
「支持性就業輔導,是一種深度的輔導」,鄭芬芳表示,輔導老師必須先了解殘障學員的殘障狀況、工作經驗和態度等,並且陪同他去求職。初期甚至陪他去上班,幫助他直到適應為止,每隔一段時間輔導老師會去追蹤殘障工作者與上司、同事的互動關係。但由於人力經費,這項輔導仍在起步階段。
除台北市社會局委託十個民間團體做職訓外,勞委會職訓局、台灣省社會處、高雄市社會局也委託民間團體和企業代訓殘障者,八十二年度預計招訓一千五百餘人,並輔導就業。但成效仍有待觀察。
對於輔導就業困難度較高的重殘者,張培士建議:「興建『庇護工廠』可能是最減少社會成本,也是最可行的方式。」
例如,中華民國脊髓損傷者協會,就預計花三年的時間,在新竹籌建一個可容納一千人的脊髓損傷庇護中心。一切生活與工作環境,皆針對重殘障的需要設計,讓重殘者可以在此安養,進而接受職訓,在庇護工廠裏工作。
秘書長林進興表示:「庇護中心只是殘障者的『中途之家』,最後我們還是希望能回到社會裏去,為社會所接納!」
法律照顧不到的地方
法律可觀照的地方,可藉由執行單位的考核、督促來改善,但是社會觀念的改變,該如何著手呢?
伊甸基金會輔導老師鄭芬芳表示,殘障者並不喜歡被「另眼相待」。一位接受輔導的殘障者,就因為主管不能以平常心對待而困擾不已:「他每次介紹我總要一再強調:『身體殘障還能做到這樣,真了不起!』」
另一位女孩則因為老闆不敢交付太多工作,即使做錯也不忍糾正,使她因自覺不能進步而想離職。
輔大圖館系畢業,曾在美國修圖書管理的溫達茂,去年九月剛進入公家機構時,也面臨同樣的情況。「我的工作角色定位很不清楚,可有可無」,他表示,主管單位根本不了解他能做什麼,只求找個「殘障人士」進來。為此溫達茂花了三個月的時間積極表現﹐才讓主管單位刮目相看。
溫達茂表示,只有企業界以「平常心」來任用殘障者,才能讓他們在獲得工作之外,也獲得真正的尊重。
而這是法律所照顧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