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館留給後人去做
最特別也最難得的展出品,是某些老畫家當年的速寫草圖。謝里法指出,從草圖最能看出畫家思考的軌跡,但限於一般畫家都只肯展出已完成的畫作,不願將草圖示人,因而取得不易。
最令人訝異的是,當時美術雜誌種類的豐富。在那樣一個物質匱乏的年代,美術教育的蓬勃令人感動。謝里法指出,當時美術雜誌有東方美術、美術畫報、美之國、中央畫壇、塔影、台灣藝術……等不下二、三十種呢!
從當年為畫展精心製作的海報、目錄,藝文記者配合畫展在報上撰寫「畫室巡禮」,專文介紹參展作品看來,當時畫展受重視的程度,恐怕不下於今天。
而看似乎平凡無奇的一紙「帝展」、「台展」的特選通知,卻代表當時畫家的最高榮譽,這張成績單等於是畫壇地位的保證書!
這些珍貴的文件資料,謝里法認為應集中由專人整理、妥善保存,「建一個台灣美術史料館,會比老畫家們各自成立紀念館、美術館有意義得多」,謝里法指出,「老畫家妥善保留自己的生活環境,建館留給後人去做,不必急於一時。」

展覽會目錄、剪報,從這些老舊的資料中,可讀出老畫家當年走過的軌跡。(帝門藝術中心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