捍衛台海──二代兵力新海軍

台灣最近在國際暢銷書的世界裡十分「紅」，美國甫一出書就衝入排行榜的《必爭之地》，以及美國前國防部長溫柏格所著《下一場戰爭》，都把台灣列為戰爭高風險地區之一。

曾任國家政策中心研究員、現任台灣時報總主筆蘇進強則以「不安的穩定」形容台灣海峽目前的狀況，也就是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卻潛藏著波濤萬丈。所以如此，與台灣所在的地緣及戰略位置息息相關。

二代艦的電子資訊裝備，主控了未來戰爭的決勝點。（邱瑞金）

台灣海峽：西太平洋樞紐

曾任海軍情報署署長的章長蓉少將指出，台灣位居聯繫太平洋與印度洋各國海上交通的重要樞紐，西可控制大陸沿海航線，向南可控制呂宋島近海航運；向東可控制日、韓等西南航線，在此地具優勢的戰略地位。

「美國對外貿易總額，亞太地區佔了百分之七十，日本國內所需能源百分之九十七依賴進口，」蘇進強指出，在攸關兩國利益的前提下，台灣海峽居亞太地區的重要樞紐。

這其中，兩岸政治型態的對峙，特別是兵力越來越強大的中共，被認為是亞太地區隨時可能引爆戰爭的不穩定因素之一。

雖然全世界都有共識，希望用談判來代替戰爭，用經貿合作來解決區域衝突，但是截至目前為止，中共仍為我兵力部署中最重要的假想敵。依據中華民國八十五年度國防報告書，中華民國為採「安內攘外」的護衛行動，歸納當前的威脅，包括有中共武力侵犯、國土分裂、區域衝突三項，而目前危害我國家最直接、最嚴重的乃是中共的武力侵犯。

為了排除中共的威脅，以拳頭對拳頭──整軍備戰，軍事力量必不可少。「要讓中共知道我們是一隻不好惹的毒蠍子，」三軍大學戰爭學院特約講座、也是清華大學原子科學系教授鍾堅指出，「為了和平，我們需要備戰。」甫卸下外交部長重責的行政院副院長章孝嚴不久前也提出「以戰止戰」，直言外交與國防是不容退卻的防線。

這樣的說法與護衛和平看似矛盾，但若翻閱過去戰爭史，很容易就會釋然。歷史上的教訓是，戰備少的一方常被當作是軟腳蝦，誘使敵人輕易求戰。

如今軍人奉為圭臬的「止戰而不懼戰，備戰而不求戰」是我國最高的戰略思考原則，跟過去攻勢作戰的方向有別，目前我國軍依「防衛固守」、「有效嚇阻」的政策指導，積極籌建所需的武力，而海軍正是其中重要防線。

（邱瑞金）

速戰速決、小口分吃

尤其台灣海峽，其寬度是英倫海峽的三倍，氣候又惡劣，不適航行，這使得敵人不大敢輕易進犯，也是為何美國軍事專家常強調大陸進攻台灣不易的原因。一方面是中共兩棲作戰的能力尚待評估，一方面是要跨海登陸，以過去戰史的經驗，三個兵力可能會折損兩個，除非中共發展出可裝載大量兵力的運補艦，要登陸台灣並不容易。

但這並非就表示我們可高枕無憂。

過去有人模擬中共對台用兵可能有的戰略型態：一是逐島進攻，先進犯金、馬、澎湖，再以更優勢的海、空及飛彈攻擊台灣本島。二是避過重兵布防的金馬，直攻台澎，以數量較優的三軍全面進犯，直接威脅台灣本島。三是全面封鎖。不管哪一種可能，跟海軍的布防均息息相關。

台灣是個典型的海島國家，國民生產毛額八成以上仰賴外貿，進出口原料、貨物百分之九十九•六依靠海域運輸，「更要命的是，我們經濟命脈所繫的原油，每一滴都仰賴國外進口，」鍾堅教授指出，這些原油從中東、北非、英國或是印尼等地進口，經過離台甚遠的航道過來，一旦有一天這些油源的補充有困難，台灣很快就會崩潰。因此，封鎖台灣一直是軍事專家預測中共攻台的最可能戰略之一。

假想狀況一，中共不一定要發動戰爭，只要封鎖台灣，扼住我航運要衝，「例如在我國國籍輪船通過的航道上進行封鎖，宣布為內戰水域，讓外輪不敢進來，或是進來運費很高，斬斷我經濟依存就夠了，」軍事專欄作家高雄柏認為，對中共來說，或許這是風險最小，收效最大的犯台方式。

時至今日，中共並未鬆口不以「武力犯台」，許多人預測，台海戰爭若真發生，讓大家同歸於盡的核子戰爭，或像人海戰術這樣子大規模的攻掠行動，由於戰爭死傷太大，引起國際干預的可能增高而較不可能，相對的，「中共可能採取直接的『小口分吃』戰略，」蘇進強預測。

所謂「小口分吃」，指的是中共或將繞過金馬等重兵防衛區，從一些兵力布署較弱、運補較難的島嶼，例如東碇、東沙等地動手，「速戰速決、以發動一些小規模的局部戰爭作要脅，目的不在殲滅我軍民，而是以戰逼降，」蘇進強說，當然也會搭配所謂的「以商圍政」，用政經壓力來逼迫我們遂其目的，有人稱此為「間接戰略」。

不管是逐島攻擊、封鎖我航道，或是「小口分吃」，高科技的飛彈、電子戰都將是未來戰爭的決勝點。「以高科技的突擊，結合島內的顛覆力量，裡應外合，遂其目的，」章長蓉少將警告。

短距離攻擊的艦砲雖已淡出戰場，但仍具殺傷力，可摧毀岸上的防禦工事。（邱瑞金）

量少質精全方位

在軍事專業裡，決定一個軍種的必要兵力，所謂「基準兵力」的配備，很重要的依據是我對敵人威脅的認知，也就是軍隊術語常說的依照「打（什麼仗）、裝（什麼樣的裝備）、編（怎樣編組）、訓（如何訓練）」來調整兵力及戰略構想。

中共的海軍兵力究竟如何？冷戰結束後，一直是各國亟欲探究的情報，但由於中共的國防資料極端隱密（國防資料一般不公開），因此各國所獲資料差異極大。

依據去年英國倫敦戰略研究所及英國詹氏海軍年鑑等資料統計，中共的兵多、船多，最令人擔憂的是她致力發展的潛艦，不僅數量多，匿蹤性甚強的核動力攻擊潛艦，及毀滅性甚強的核子彈道飛彈潛艦，更是各國的心腹大患，而且情報顯示，中共一直在發展航空母艦。

我制海兵力以中共為假想敵，但是考量我守勢作戰的戰略，以及所能負擔的國防財力，「量少質精」是重要原則，但仍涵蓋了空中、水面、水下及兩棲作戰等範疇，構成我海上防禦網。（詳「兩岸海軍兵力比較圖」）

例如我幾種主戰艦艇成功級、康定級巡防艦上，均配載有反潛直昇機，船艦上除有聲納、雷達等偵蒐裝備，還有飛彈、火砲、魚雷等作戰武器，兼具有防空、攻潛、反艦、岸轟的火力。

如今我制海兵力，早已脫離平面，擁有三度空間作戰的能力，同時，隨著電子雷達等通訊設備的日新月異，也更強化了與空、陸軍聯合作戰的能力。例如從大陸東南沿海起飛，為我空軍預警機偵測到的敵機，透過空軍「強網」系統的通訊網路，海軍艦艇二分鐘以內就能接獲訊息，以作必要的因應。

承平日久，我海軍「為何備戰，因何而戰」？「為維護民主自由的生活，為保家衛民而戰」，一位海軍軍官說。（邱瑞金）

戰力空隙期已過

鍾堅教授對我今日制海兵力頗具信心，認為若不論及中共的核子兵力，我制海兵力，包括船艦及艦載尖端武器、軍人素質、武德等，約領先中共十到十五年。

這並非一蹴可及，而是經過十幾年來兵力的整建。

大約在十五年前，我國海軍有一段令人擔憂的「戰力空隙期」。當時，我國第一代主戰艦艇大多還是二次大戰後在美國除役，軍援或出售給我國的軍艦，包括一般人熟知的「陽」字號及「山」字號老軍艦。到了一九八○年代，這些艦艇使用的年代大多已超過了三十五年（一般使用年限為二十五年），無論海上偵巡、哨戒、護航，都已不堪擔負重任，於是海軍便開始了兵力更新計劃，也就是大家習稱的「二代艦」汰舊換新計畫。

「二代艦」的汰換分外購、租借，及自建三種途徑，因於中共壓力及我外交的逆勢，「步步都可用艱辛兩字形容，」潛艦戰隊戰隊長申伯之上校說。

長久以來我外購軍艦及艦載武器裝備最重要的來源是美國，但以全球戰略為主要攻守原則的美國，船艦的設計依建軍原則防空、攻潛等各有專攻，到了船艦數量較少、規模較小的我國海軍，卻不一定能符合需要，也就是說即使軍艦買到了，載台上的武器仍須加裝或改良。如仿美國派里級軍艦設計的成功級軍艦，原為艦隊防空防禦為主，到了台灣卻必須要加上反潛、攻船等兵裝。

海軍稱為康定級艦的法售拉法葉艦也有同樣狀況。拉法葉的特性是具有隱密船身，艦身可吸收雷達波及低噪音設計，但是當初法國在售予我時，除了艦體上的通訊雷達偵蒐、電戰、聲納等裝備，艦上並沒有配備武器系統。鍾堅教授笑稱，我們買到的，「真是連湯都沒有的陽春麵」，因此我在艦身上加上了七六公釐快砲、海　樹飛彈、雄二飛彈等武器系統。這些在船艦上的突出物，對原隱密設計的船體會不會影響，就令人顧不得了。

而艦體上有來自法國、美國及我國自行研發設計的武器，「聯合國式」的武器作戰系統如何與艦體作系統整合，「對我科技基礎及國防工業是一大挑戰，」蘇進強說。

二次戰後在美除役的美軍戰艦，是我過去一代艦的主力，海上油彈整補使海軍得以維持戰力。（邱瑞金）

海水護衛台灣

論起中共進犯台灣的戰略，除像去年三月飛彈演習中，以射程較長的戰術彈道飛彈直接從東南沿海發射，其餘任何犯台的攻略，很難避免需要跨越台灣四周海域，然而來自空中或水面的攻擊，還是具有極大的威脅。

水面作戰的主要武器裝有導引裝置、射程、火力都較傳統火砲優越的「反艦飛彈」，如今我主戰艦艇上均設置有反制反艦飛彈武器。以成功艦上的「方陣快砲」來說，當敵人的反艦飛彈來犯，「一分鐘可射出三千發砲彈，就好像一座密不透風的鐵網，可將反艦飛彈攔截，」海軍子儀軍艦艦長劉孝志上校說。

針對敵人來自空中的攻擊，我則有偵蒐雷達反制，「就好像船上的敏銳眼睛，從左營可以看到兩百浬外彭佳嶼上空的飛機，」劉上校說，一發現敵機，就可鎖住、跟蹤、射擊。

台灣西海岸的水深較淺，海溝也不寬，讓海戰殺手──潛艦的功能大打折扣。儘管中共這幾年自造艦，或向俄羅斯購買多艘Ｋ級潛艦，但一般咸認，在台灣海峽較難有用武之地，「最多只能在西南、南、北、東部布署十幾艘潛艦，」章長蓉少將說。

但是因為中共的潛艦甚多，又有不易抓到，隨時可以對水面、陸上攻擊的優勢，根據今年十月中國時報引述日本新聞報導，去年三月中共對台海演習，日本已偵測到中共核子動力潛艦出動。因此反潛仍是我海軍重點。

針對中共潛艦可能的侵犯，目前我主戰艦艇中大多有反潛配備，最主要的是租用自美國、海軍稱為「濟陽級」艦的諾克斯巡防艦，內設有先進反潛射控及聲納系統。

一九八○年代荷售兩艘劍龍級潛艦海龍、海虎號也是利器，作戰的半徑在五千浬以上，「一潛最多六十天，可以到大陸任何一個口岸，發射魚雷，攻擊水面船隻，」海虎潛艦艦長王昭舉上校表示。

我劍龍級潛艦靜音程度很高，也就是說潛在海中被發現的機會很小，射控、聲納、偵測為同步系統，操作起來非常快速，「不輸中共任何一艘柴電潛艦，」長期觀察各國武器發展的尖端科技編輯宋玉寧說。

九○年代開始租用自美國、裝配有先進反潛裝置的諾克斯級軍艦，是我反潛主力。（海軍艦令部提供）

打造潛艦之夢

比起中共的潛艦數量，目前我僅有兩艘作戰用潛艦，可說是我制海兵力的最大不足之處。鍾堅教授指出，八十三年五月漢光演習，我海軍在澎湖馬公偵測到疑似中共潛艦，但是當時我兩艘潛艦，一在船塢大修（通常艦艇的使用週期是每四十五個月，要有九個月在船塢大修，才能保持妥善狀態），一在左營整補。若真有戰備狀況，將會緩不濟急。

鍾堅教授認為，潛艦的兵力至少要維持「三三制」，即三條船，一艘巡邏，一艘機動待命，一艘在船塢作定期保養，照這樣計算起來，我國的潛艇至少還要八艘以上才夠。

目前我尚未有潛艦製造能力，主要在潛艦壓力殼的製造技術尚未突破，因此一切仰賴外購，由於潛艦在海戰的威力極大，出售潛艦也常被認為會升高海上衝突機會，因此各國在處理潛艦軍售時，都非常小心。例如目前被我當作反潛訓練用的海獅、海豹潛艦，七○年代自美國手中接艦時，美國刻意將艦上所有魚雷管剪斷線路，使其無法發射魚雷，意思是這艦艇售予台灣，只能當作假想敵訓練用，而非用來攻擊。

八○年代荷售海龍、海虎號潛艦給我國時，中共以降低與荷的外交關係為代辦級嚴重抗議，終於壓力奏效，荷與我方原預定後續的四艘潛艦建造合約，終告胎死腹中。

我外購潛艦一直碰到壓力，今年十月中旬的聯合報報導，海軍預估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很可能循空軍的IDF戰機製造模式，引進外國技術，由中船試造潛艦，希望歐美各國基於生意眼，能售我潛艦。

除了潛艦不夠，有人認為，有關反潛戰術及大陸潛艦的聲納資料，美軍並未提供給我們，也是我海戰軍備不足之處。但是台灣周邊海域不少各國潛艦出沒，這些資料的偵蒐，海軍一直在進行比對，潛艦戰隊戰隊長申伯之也表示，潛艦戰隊與諾克斯、拉法葉、成功級等二代軍艦的反潛操演，經常在舉行，「知己可以知彼，」申伯之上校說，他對海軍的反潛能力深具信心。

成功級軍艦具有防空、制海、反潛功能，子儀艦長劉孝志稱為陽剛型軍艦。（海軍艦令部提供）

海軍尚有「夢中情人」

除了潛艦數量不足，鍾堅教授認為，由於我國輪航運線甚長，為反制中共的封鎖，長程來看，海軍或可加強遠程海上巡邏機的配備，例如P-3的反潛巡邏機。這類巡邏機，在海上停留的時間可長達十二到十四小時，載台上有反潛武器、攻船飛彈等，可長期在空中執行搜索任務，也可與航程甚遠的大型軍艦搭配，增強我對南海防衛實力。

從攻勢作戰到防衛固守，海軍兩棲作戰部隊──海軍陸戰隊的組織、訓練如何調整，也是各方關注的焦點。

曾任淡江大學國際暨戰略研究所所長、現任立法委員的林郁方主張，向有訓練精良傳統的海軍陸戰隊作戰目標應予調整，不宜再以灘頭登陸為主要的演練項目，應以增援外島及防守台灣海岸為主要任務。

他認為，陸戰師的兵力或也宜再精簡，由兩個師的規模縮編。但是也有專家認為，陸戰隊的訓練養成不易，四十年來好不容易訓練這一隻精銳部隊，應保留其原組織架構，只要機能調整即可。

台灣的安全指數有多高？有人認為海島戰爭，本就是制空與制海力量之爭，海軍二代艦經過八○年代以來的換裝，是公認三軍軍種裡最齊備的一支。二代兵力整備後，它的戰法在哪裡？對作戰思維的影響又是什麼？

有人開玩笑說，如今二代艦的戰爭方式，跟過往有很大的不同。「火砲時代一開戰，人都集中在船艦上發射武器，如今一開戰，人都往艙裡躲，大家對著電腦操控螢幕，好像在玩電動遊戲一樣，」網路中國軍艦博物館館長姚開陽說，這當然是笑話，真實的情況可沒這麼輕鬆。

拉法葉的隱密船身，有不易被雷達偵測出的優勢。（邱瑞金）

二代艦的挑戰

二代兵力的戰備改變，作戰思維也要改變，「別的不說，如今幾艘主戰艦艇排水量、航程、航行速度都跟一代艦『陽』字號時期艦艇有很大不同，從戰術、戰技到後勤維修都要有所因應，」蘇進強說。二代艦整備完成，國人爭看、國際聚焦，但在光鮮奪目的外表下，新的考驗才剛開始。

海軍二代兵力建立後，時有傳出演習意外事件，例如民國八十四年漢光演習時成功級軍艦曾因海空聯繫不良，艦上方陣快砲誤中拖靶機，機上四人全部罹難。另一艘成功級艦也曾在靠泊時不慎撞毀船上重要裝備。今年四月諾克斯級汾陽艦軍艦演習時也曾撞擊萊陽號驅逐艦，雖說「行船走馬三分險」，海軍演習意外事件，跟海象、運氣等皆有關連，但人員疏失難辭其咎。

二代艦艇的更新，海軍兵員數量雖然和傳統艦艇相當，但對素質的要求更高。尤其越是新型的艦艇，越是需要對科技、機械精熟的人員勝任，而目前真正駕駛船艦的主力──海軍常備士官，不管在質與量的銜接上，都出現了窘境。

「承平日久，別說當兵，連打仗的事情都不願聽了，」一位海軍軍官指出，「假使上街去問，誰要投考軍官學校，有肯定答案的人恐怕很少數，而願意投考官階較低的士官學校的，恐怕又更少了。」針對士官質量不足的問題，如今軍方以提高海軍人員的待遇求解，一位在二代艦服勤的士官，若加上海勤，一個月薪水可達台幣五、六萬。但有些人認為，相較於其他行業，經常要出航、不能兼顧家庭生活的海軍生涯極為辛苦，光提高待遇不是根本之計。

「除非全民有共識，覺得捍衛國家是件重要而值得驕傲之事，」曾擔任過海軍官校教育長的退役中將何炳銳說，國軍也應從軍人生涯規畫、退輔制度等制度面整體考量，如此社會上對軍人職業有期待，軍人尊嚴、社會地位才有可能提高，否則，再好的船艦沒有優秀的人才掌舵，一切終是徒然。

從十九世紀中葉，清朝被迫打開門戶，從船堅砲利之學開始，經過一百多年的歲月，我海軍沒有僥倖，每一步都經過深刻的學習，也付出過沈重的代價。

二代艦的整備已進尾聲，但似乎一切也才剛開始。

反潛直升機可擴大艦艇的平面偵搜網，是二代兵力不可少的利器。（邱瑞金）

二代艦的各項武器裝備。（上）反擊飛彈的「方陣快砲」。（下左）攻船魚叉飛彈。（下右）魚雷。（邱瑞金）

不易抓到、能發射魚雷的潛艦，是海戰強力殺手。（海軍艦令部提供）

以訓練精良著稱的海軍陸戰隊組織如何調整，是眾所關注的焦點。（卜華志攝）

一代艦換裝，戰具改變，作戰思維也要有所因應，海軍能否吸引更多優秀人才參與，正是其中關鍵。（邱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