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新新人類』?」
如果不懂,你就落伍了。因為他們不只出現在巴黎、紐約、倫敦、臺北,也可能出現在你身旁。若要對現今的青少年有所了解,不能不知道「新新人類」代表的意義。
一九八○年代中期,日本作家j屋太一首先提出「新人類」一詞,指的是戰後嬰兒潮的下一代、約生於一九六五年後的年輕人。今天,「新人類」又被更新一代的「新新人類」取而代之,成為新世代城市青少年的代名詞。
原本是一個中性的名詞,最近卻起了一些變化。
由於青少年飆車殺人事件近來成為台灣地區眾人注目的新聞焦點,而掀起一連串的討論。媒體上解讀「新新人類」的專欄、文章也一再出現。其中不乏對他們有「功利」、「冷漠」、「自我」、「短視」等負面的評價;有人認為他們是「懂得賺錢,也懂得花錢的一代」;有人則搖搖頭,直嘆:「一代不如一代!」也有學者表示:有什麼樣的社會、學校、家庭,就有什麼樣的青少年。
在本期的封面故事中,本刊以臺北青少年為採訪對象,試圖在物質的表相之外,探討他們的內心世界與價值觀,解析他們為何會成為所謂的「新新人類」。此外,也提出一個可供借鏡的例子,讓家長們思考或參考,當家堨X現新人類時,可以有什麼樣的「應變」。而本刊編輯也找到一位「資深」新人類現身說法,談談他成長的心路歷程。
這個專題的目的不在批判,不在指責,而是儘可能呈現青少年族群的真貌,希望有助於與其他世代的溝通和了解。而真正醞釀出「新新人類」的大環境,究竟起了什麼變化?良質的?惡質的?則是報導此一專題更深沉的用意。
海外華人專題一直是本刊報導的重點之一,其中,華人的感情世界應該算是十分引人卻又難窺其全貌的主題。
曾經在海外留學或工作的人或許曾聽說:某某博士和太太在人前是神仙眷屬,人後卻會毆打太太;一位女子為愛遠嫁歐洲,卻發現先生原來是個酒鬼,她又不忍拋棄三個幼子回台;一位準博士在極大的功課及生活壓力之下,對中意的未婚女子一廂情願地瘋狂追求,害得對方日夜驚恐……。
每個故事後面當然都有它複雜曲折的過程,也很難直接從表面來判斷孰是孰非。本期的越洋專訪,則以一位自稱「毀家棄子」的爸爸為主角,探討一個家庭在面臨是否移民時和移民後的掙紮和衝突。由於無法採訪到女主人的說法,只能呈現一面之辭,但我們希望由這個真實故事,反映出移民家庭的種種現況。
此外,針對必須暫時在兩個國度分開居住的「分偶家庭」,我們也請專家提出「藥方」。東海大學社工系教授簡春安建議,分偶家庭應該把夫妻關係放在事業、子女之上,這是大前提,然後再從技術層面來克服其他問題(詳見「分偶家庭的心事」)。
當世界上國與國的界限越來越糊模,「地球村」的概念愈來愈普及時,跨國工作或生活似乎變得稀鬆平常,家庭結構會不會因為這樣的趨勢而瓦解或受到極大考驗?值得深思。
而我們也希望光華的讀者能把所知道的故事或線索告訴我們,作為本刊企劃題目時的「題庫」。
我國導演李安的近作「飲食男女」在海外放映時,看得歐美人士咋舌稱奇。劇中主人翁郎雄是個國寶級大廚,當他在戲裡展現廚藝:用筷子把活生生的魚戳死、對準備當北京烤鴨的死鴨子嘴吹氣……,台灣觀眾在欣賞時,除了讚嘆之外,還一邊嘀咕:不知會不會讓人說我們太「殘忍」?!
這樣的憂慮其來有自:實在是被國際保育團體的「討伐」嚇到了!
近幾年,亞洲人士,尤其是中國人服用犀牛角,吃燕窩、魚翅、熊掌之舉,被西方保育動物團體及單位視為「暴行」。姑且不論東西方文化傳統、飲食習慣的背景是否有異,被「千夫所指」的多半是因採擷時的方法和手段不當,而導致稀有動物的加速滅亡。
不久前英國國家廣播公司播出了一段有關鯊魚的影片,在大洋中,有艘日本漁船把剛捕獲、仍有知覺的鯊魚割下魚鰭,再把奄奄一息的鯊魚又拋回大海。這樣的鏡頭,遂成為西方媒體呼籲保護鯊魚時不可或缺的證據。
身為消費國的我們,似有必要把吃魚翅與保護鯊魚的關係釐清;也應知道鯊魚是否有保育的的價值及如何應對國際保育團體的調查及行動。在本期「失翼的鯊魚」專題中,有詳盡而深入的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