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法國高靜
編輯先生:
貴刊一九九三年十二月號的「古街生存保衛戰」一文,令人感觸良深。
我是在台灣長大的,大學畢業後到法國,不知不覺已二十多年過去,可說第二個人生是在法國度過的。然而每隔五、六年便會回台灣去一次,無可諱言的,台灣這二十多年來變化之大,我每回來一次,便增加了我對它的陌生感。
想我童年、少年,大部分時間居住在高雄左營,每日一出門上學,便見高聳雄偉的半屏山,與綠蔭滿布的鳳凰木大道。六八年出國的我,七三年返左營時,景物依舊,春秋閣如昔,真給我說不出鄉愁的滿足,然而七八年時再見左營,半屏山已被剷平了一半,古雅的春秋閣被粗俗的龍塔虎塔給炫耀得委屈地立在一旁,八二年再回左營時,非但半屏山已無影無蹤,連壽山也開始被「剝皮」,往日成蔭的鳳凰大道被砍得僅剩一些光禿禿的樹幹,八九年再赴台時,我的感覺是像個外國遊客;一次一次的回台,卻是將我原有的根一點一點的拔掉。
作家龍應台曾在「野火集」中提到一位德國老人帶她看他家園,甚至老人童年的一石一木都如昔,都有它的趣事典故,連她都分享著老人懷舊的喜悅。
保護古蹟自然,說穿了是在維護我們精神文化的「根」,歐洲各先進國在國家現代化之外,更特別重視古蹟保存,看來他們這種承先啟後的文化使命感,我們實在應該好好學習。
文.台灣羅門生
編輯先生您好:
貴刊於今年二月號的文章「我的孩子我來教」令我印象十分深刻,文中提及的父母,為了讓孩子能有另一種選擇,而在巨大的阻礙下,勇敢地率先嘗試,其勇氣也令我深感佩服。他們勇於創新的精神需要更多人的鼓勵與支持。
從今天的「英文中國郵報」得知,他們的夢想已經成真。十年前,我住在離燕子湖不遠的花園新城,因此對他們的校區並不陌生。我去過湖上方的公園許多次,他們實在不可能再找到一個比那兒更恬靜、更美麗的環境了。
我一直義務地在基隆市與台北縣的七所國小教英文會話。有三所學校的學生不超過一百人,其中一所學校只有卅七名學生,我在一間有著原木地板的教室裡,替這些學生上課。
在此,我願意無酬地在他們的學校教課。我的提議沒有任何附帶條件,而且是開放、真摯的。我希望能夠聯絡到邱惠英女士,可否代為聯絡,或者給我學校的電話或傳真號碼。
最後,我希望你們能夠把這封信登在讀者來函一欄,即使不全登也沒有關係。希望藉此能夠針對這門嶄新的教育經驗,來引發一波支持的浪潮。
編按:除來函照登外,本刊亦已轉知「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
該校電話(02)666-74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