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裡編藝巧，三義雕技讚！大安溪工藝之旅（上）

步出苑裡車站，眼前是沉寂的小廣場，兩三條以菜市場為核心、由新舊透天厝構成的街道組成了鎮中心。簡單、恬靜的市況，怎麼也看不出往昔「帽蓆原鄉」的盛景，但屈指數來，今日的苑裡仍算得上苗栗縣南部的「鬧熱鎮」。

從火車站前的為公路拐進天下路，一排日據時代留存至今的二層樓式磚造建築便是當年的蓆帽街，據說鼎盛時代街上曾有百餘家帽蓆店，如今很多店面都呈歇業狀態，真正還在掛牌營業的帽蓆店，只剩區區兩家。七十年老店「振發行」門口曬著帽胚，店裏飄出幽幽草香，各式草編帽蓆、手提袋、坐墊、草鞋佔滿了古樸的店面。裡間，七十八歲的老闆張水連精神奕奕地包裝台北客人劃撥訂購的大批椅墊。「人家講大甲帽蓆，其實苑裡才是產地」，作為地方耆宿，執著地經營至今，他最大的心願是為「苑裡帽蓆」正名。

（薛繼光）

先民的巧藝

然而，不管是「大甲帽蓆」或「苑裡帽蓆」，其原料都是來自大安溪流域的藺草，先民就地取材加上巧藝，便成了饒富風味的地方民藝品。

兩個半世紀以前，現在的苑裡鎮還是平埔族喔灣麗社所在。當時兩名平埔族婦人無意間發現，大安溪出海濕地上的野生藺草在曬乾後頗為堅韌、不易折裂，很適合作為日常生活器具的材料，於是藺草編織便迅速成為流行的手工藝。

過了四十年，又有一位平埔族女子發揮巧思，將藺草莖撕成細條編成床墊草蓆，夏日臥睡起來既清爽又芳香，而且可以摺疊、攜帶方便。渡台漢人試用之後紛紛叫好，許多婦女便投入草蓆生產行列，加入手工花紋編出名噪一時的「加紋蓆」，成為熱門的商品。大官富紳進京時更將「龍鳳蓆」視為上貢珍品；而藺草也由野生成為栽培作物。

十九世紀結束前三年，又有一項新產品被發明了。苑裡婦女洪鴛因為兒子頭部長瘡，為了幫兒子防日曬，她改進加紋蓆的編織方法，仿洋人呢帽試編成第一頂草帽，後來技術普傳至台灣西部海岸，又加入大甲帽蓆商人的研發及赴日拓展外銷市場。由於當時台灣的海線鐵路尚未闢築，苑裡的對外交通不便，而且也沒有出口商；反觀大甲有大安港，對外海運及對內糖廠鐵路連接山線鐵路運銷各地，於是大甲便成為苑裡帽蓆的集散地。隨著日本、歐美外銷市場的開拓，「大甲帽蓆」就被響噹噹地傳開了，反而發祥地苑裡的名氣略遜一籌。

在苑裡的巷弄間穿梭，偶爾還可看到編織的婦人，她們幾乎都年過六旬了。（薛繼光）

黃金年代

帽蓆的貴賤好壞主要看手工的粗細，一寸之內若編了十六行以上便顯示原料細、手工精，稱得上上品；而行行之間直或歪、松或密也是審視的標準。細的草蓆睡起來觸感滑而不澀，粗的草蓆睡了一晚，可能會在人身上烙下有如經緯的痕跡。

張水連記得，他小時候幾乎十之八九所見的婦女都以編織作為家庭副業，「家裡一個女兒做手編可養活六、七口人，甚至早年苑裡鎮做帽蓆的收入超過全鎮三千甲水田的稻作收入。」

日本昭和皇太子訪台灣時，當時的台灣總督指定苑裡手藝最優秀的婦女製作草蓆為呈送禮物；日本人穿和服喜歡搭配三角藺草編成的草履，因為可以治腳臭、防濕疹。張水連的父親是帽蓆商人，專銷日本及中國大陸上海、南京、北平各大城市，「當時的藺草帽蓆是結婚送禮的高級禮品」，回憶起過去的黃金年代，張水連不禁意氣風發起來。

但中日戰爭爆發後，大陸市場逐漸沒落，接著大東亞戰爭又起，航運蕭條，帽蓆貿易商倒閉不少；戰爭結束雖然景氣好轉，但隨即大陸又陷入內戰，直到國民政府遷台，蓆帽業每下愈況。到了民國四十四年，蔣夫人宋美齡女士有鑑於帽蓆業的衰頹，曾建議全省國中生都戴草編的童子軍帽，張水連便是當時童軍帽的研製者。於是，苑裡帽業趁此轉機，在民國四十七年成立「苗栗縣帽蓆生產合作社」，原已朝向加強品管、研發新款式，又逢日本經濟復甦，前景看好時，卻因一樁高達數千萬元的漏稅事件而聲名大壞，合作社從此名存實亡，苑裡帽蓆業也因此一蹶不振了。

大甲鎮瀾宮以主神媽祖的靈驗聞名，然其繁複的雕刻及建築對稱之美也是一大特色。（薛繼光）

消失的藺草田

「訂單也是不少的，只是會手工的都是老人家，而且人數越來越少了，大批的訂單我不敢接，本地手工做不來，也不划算」，張水連指出，人工缺乏是台灣帽蓆業的最大困境，因此現在市場上的很多產品都由大陸、東南亞手工進口、台灣加工，或直接在外地加工為成品進口內銷。

在天下路老街上散步，偶爾從老屋的川堂巷弄中，還可看到一兩位灰髮蒼蒼的老婦搬條小板凳、就著天井透下來的日光熟練地摸索草編，或是帽胚、或是屐墊，往日的輝煌歲月只剩下寂寥蒼老。事實上，她們的手工草蓆，一張圖案精巧的可達新台幣兩三萬的高價位，但背後她們必須付出兩三個月的辛勞。

天下路的景況也正是整個苑裡、乃至大甲地區帽蓆業的縮影。過去藺草田大片栽種的盛況，如今沒有人指路，還找不到僅存的幾畦，在往三義的一三○號縣道旁尚可看到猶如水田的藺草田。這些生長在大安溪下游大甲與苑裡一帶的藺草被稱為大甲藺，一年三收，收割後要經過甩草、鋪散曝曬等過程，有些長不好或曝曬時遇雨淋的草就要經過加工廠處理。

位於巷內、門牌標誌著中正里九十號的藺草加工廠，據說是苑裡現存最大的一家。木板房舍、倉庫如穀倉般堆疊著乾燥的藺草，再加上空氣中瀰漫的乾草香，令人恍如回到舊日時光。「不知道明年剩幾畦了？」老闆王太太一面甩著草一面感嘆：「搞不好明年就收啦！」

「編織工藝館」完整保存了大甲帽蓆從原料、製作過程到產品的全貌。（薛繼光）

大甲——鎮瀾宮取代帽蓆店

從苑裡搭火車往南，沿路盡是蔥綠稻田，由於大安溪流域盛產石頭，因此田埂以石頭砌成成為特有景觀。

越過大安溪，便進入大甲鎮——過去舟楫鼎盛的貿易港、帽蓆集散的大本營。這樣在歷史上素孚盛名的地方，總是不由得讓人充滿遐想與期待。

一下火車，就可感受到大甲與苑裡的不同：苑裡像村姑，樸實寧靜，而大甲則像地方仕紳，熱絡的商業撐出了繁華的門面。造訪之前已經知道蓆帽的沒落，但在鎮中心街上只看到兩家帽蓆店面時，仍令人一時難以置信。而其中一家甚至已經兼賣了其他雜貨，像個百貨行。街角上的三陽帽蓆店大概是大甲唯一剩下的帽蓆專賣店了。

台灣各港口的媽祖信仰都很蓬勃，大甲也不例外。鎮瀾宮已有兩百多年的香火傳承，但現在的廟宇是民國七十一年改建的，廟內的雕樑畫棟極為繁複絢麗，尤其正殿神龕週邊貼金的雕刻更令人嘆為觀止，據說當初參與雕刻者都是民間的優秀藝師。在大甲的文昌國小任教、對廟宇藝術頗有研究、也因欣賞鎮瀾宮而常常擔任義務導覽員的張慶宗認為，鎮瀾宮很「豪華」，但它的豪華是建立在對傳統廟宇藝術、建築格局的考究及精緻化上，「甚至比三峽的祖師廟還好」，他忍不住激賞，「可說是現代人花大錢蓋大廟的典範。」

現在到大甲來的遊客絕少是因為要買道地蓆帽而來，反而是媽祖廟鎮瀾宮的信徒最多，吃海鮮的居次。

在大甲、苑裡的帽蓆店裏，如今從大陸、東南亞進口的產品與本地貨在數量上已旗鼓相當。（薛繼光）

編織工藝館收藏技藝

曾經斐聲海外的台灣蓆帽手工業，隨著巧手的婦女步入殘年，眼看將化為歷史。有鑑於地方傳統技藝的生死存亡，位於豐原的台中縣立文化中心的「編織工藝館」於民國七十九底開館，它是目前全世界唯一一個集合編、織、繡、染四項工藝的場地。

工藝館的成立是以台灣傳統編織工藝為發展源流，並研究材料處理及如何技術延續。在今年文藝季中，工藝館承辦的「大甲帽蓆特展」活動，以強勢文宣及現場示範、藺草研習等動態活動，將這項地方手工藝的記憶與熱潮再度在媒體輿論中燃起。主持工藝館事務的張慧茹很積極。她期望傳統工藝能延續，因此延請藝師開班授課，並將舉辦「編織工藝獎」，鼓勵現代創作。她認為，傳統編織工藝的沒落有一大原因，就是缺乏產品設計人才，從人才培訓起，才能真正救亡圖存。

傳統的織布機、色彩斑斕的原住民衣飾、草編竹編的器物、大甲帽蓆的材料及成品、大陸少數民族的染畫、在材質及圖飾上富有創意的現代編織藝術作品……，細心在工藝館逛一圈，方知原來編織的世界如此豐富、貼近生活。張慧茹希望，這裡有朝一日能成為台灣的編織藝術中心殿堂。

路邊堆積成山的樟、檜、杉的樹幹，是三義雕刻的原料。（薛繼光）

火炎山旁的木雕城

豐原之北、經過后里、越過大安溪，縱貫線鐵道及公路持續爬升，一上苗栗台地，便是木雕城三義。

說起三義的木雕發展，是必然、也是偶然。由於地勢高，土質屬高酸性的黏土，因此適合茶樹與樟樹生長。樟樹具香氣，在苗栗早就被拿來提煉樟腦，也被拿來做建材，嫩葉可以吃，種子也可以榨油臘，整株樹都很「實用」，但當時還沒人想到它可以作為藝術創作的材料。

樟樹樹根淺而闊，常有白蟻築巢而生，經過經年累月的蟻噬，樟樹根便成了造型特異的奇木。直到本世紀初期，才有一位鄉民吳進寶在開發山坡地時無意間發現這些枯樹根的怪異美麗，便把木頭帶回家加工上漆，當作家庭擺設，結果被日本人發現具有藝術的價值，而大量生產販賣。除了天然奇木外，慢慢又發展出雕刻鏡框、掛壁、風景片及種種加工品。後來日籍美術教師收徒傳授雕刻技藝，地方上也辦雕刻研習所，一傳十、十傳百之後，三義的雕刻事業蒸蒸日上。二次大戰結束後，雕刻事業由家庭副業轉成小型工廠專業經營，日本人前腳走、美軍後腳接著購買，產品大量產銷美國。

三十年來，三義走過外銷市場巔峰，後來因台灣退出聯合國及國際能源危機而衰落；近十年來，由於股市狂飆、經濟發展，內銷市場大好，尤其是被民間認為象徵財富的彌勒佛等神像，廣受市場歡迎。

康木祥作品。

在量產中尋找創意品

十三號省道（即水美路）縱貫三義，在高速公路西湖交流道附近，木雕藝品店沿路迆邐羅列，木頭樹幹在街旁堆疊成座座小山，不時可見雕刻師拿著電鑽、雕刻刀工作。這條路，就是名聞遐邇的木雕街。

三義木雕的生產方式多為商品化的量產，小型的「專業」工廠林立，所謂「專業」，是指雕刻素材的分類。例如有的工廠專門刻各式各樣造型的達摩，有的專門刻人像、鳥獸……等等；而「生產線上集體創作」也是很普遍的作法，例如一尊神像，木頭的粗胚出來後，其臉、手、曲線、背景、貼金箔等步驟都送給專人負責。因此，有些雕刻者可能經年累月、甚至窮其半生都在刻手，沒有時間嘗試其他，遑論開創自我風格的作品。

對一個初次來到三義，對木雕興致勃勃又沒有明確目標的遊客來說，可能逛個三家就興致缺缺了，因為大部分的藝品店看來都差不多。但在量產商品之中，有幾家特色店值得一提：

．啄木坊近年來，一群三義學徒出身的年輕雕刻工作者積極致力個人風格創作，劉明源、黃瑞元、黃石元、劉邦、吳燕忠五人組成了聯合工作室「啄木坊」，並由工作室的三名女主人經營同名藝品店。

店中藝品均是精巧、具原創性的木雕、陶藝，襯上小盆栽與巧思擺設，每個小角落都有令人意想不到的驚喜。店的二樓是工作室作品專屬展示區，有如一個古樸的藝廊，在這裡，可看到三義木雕的新生命。

．雅藝名品專賣台灣、大陸的舊時代大戶人家民藝品，包括舊門板、雕花、櫥具、及種種藝品。商品特色是走「原味」路線，當搜購來要加工整理時，儘量還原其本來舊藝品格式風味。店的二樓代理台灣葫蘆雕名家林凌的作品，有畫廊的味道。

．九頂軒專營奇木及陶藝。主人吳裕民是三義木雕業開山祖吳進寶的孫子，他自小耳濡目染，對木瘤（樹木突變變形的部分）別有偏好。他只取海拔一千五百公尺以上的木瘤，因為那才顯示「樹與大自然抗爭的生命力」，他的加工也儘量維持木頭的自然造型，「讓木頭更像木頭」。

．劉瑞榮工作室專做奇木類大件雕刻，他喜歡以鳥獸、動物為素材，由於取法木頭本身特性以造型，因此不走量產路線，每件作品都獨一無二。他對於信手捻來之物也有豐富創造力，例如將老窗櫺變成古樸的時鐘，將古磚挖空裝上馬達時針；他也收藏山地手工藝編織、台灣檀香木馬蹄腳舊桌子等民俗藝品，寶藏不少。

．奇大行主人黃國南被公認為三義傳統木雕中，極認真、敬業的老師傅。他做奇木家具，也做瘤雕，依據每顆瘤的質感造型，在局部刻上鬥蟋蟀的小孩、觀音……等人物、動物，作品的精煉度頗受啄木坊後輩推崇。

在木雕商業街上，也有不管商品、全心埋頭個人理念創作的藝術家。圖為近年在台北藝廊逐漸崛起的木雕家黃明鐘的工作室。（薛繼光）

三義新街坊

近年，由於一座「木雕博物館」即將在三義木雕街上坡的廣聲新城開館啟用，這個新社區也聚集了一條工作街，堆疊的樹幹、電鋸電鑽的嘈雜聲，營造出熱鬧的工作氣氛。

以雕塑觀念做現代木雕的康木祥，以手握鑿和鑽的圖像，作為工作室的大招牌；以舊日農村社會牽豬哥「何日君再來」素材，引喻人生無奈心酸的曾進財也在街上掛牌；在這裡還可看到陶藝工作室、以馬為主要雕刻題材的工作室……等，三義的色彩在短短一條街上濃縮了。

除了量產批發「大賣場」似的大工藝店外，很多個人創作的努力也在各個角落裡耕耘。三義不只是商業城，只要循線梭尋，你會發現山城藝術的生機。

到店裏參觀，與主人沏一壺茶品茗閒談，若聊得投機，便有機會看到主人特別珍藏的上品。（薛繼光）

苑裡鎮

天下路：日據時代留下來的蓆帽老街。

心雕居：通往海水浴場的新建大馬路旁，一座堆滿山地杵臼、車輪的磚造平房，庭園有蛇造型的石砌矮牆及山地涼亭，為已故著名山地文物雕刻家陳炯輝的工作室，如今由門下愛徒黃勝忠接棒，他計畫在此建立陳炯輝紀念館。(037)867-339

慈和宮：在苑裡往通霄的縱貫公路旁，廟裡有許多百年前自大陸運來的古物。

北房老街：從火車站往大甲方向的北房，有多座四合院磚造老建築，其中蔡家老屋建於清光緒年間，院中弧型紅磚疊砌成的圓柱，是其建築的一大特色。

中正里：可看到藺草田、傳統藺草加工廠。

陳炯輝作品（鄭元慶攝）

三義鄉

水美：為著名的木雕藝品街。

廣聲新城：為木雕工作街坊。

勝興火車站：是台灣西部山線鐵路的最高點，結構體沒有一根鐵釘，屋樑的八卦式建築有避邪作用；從勝興往泰安的鐵路路段有橋樑隧道風光、青翠田野，以及魚騰坪河谷景觀及五十多年前被大地震震毀的龍騰斷橋遺址，是很多鐵道迷必遊之地，也是中部名山關刀山的起點。

鯉魚潭水庫：有青山、溪流及農田風光。

火炎山自然保護區：山中有崩塌的斷崖地形，和許多台灣原生植物，尤其馬尾松林植群被列為重要保育資源。

龍騰斷橋。（薛繼光）

大甲鎮

鎮瀾宮：位於火車站前蔣公路上，名聞全省的「大甲媽回娘家」即是指鎮瀾宮的媽祖，香火極盛。

貞節牌坊：位於鎮瀾宮附近，清道光年間降旨設立，為頌揚地方婦女林春為未婚夫終身守寡，並侍奉翁姑、扶養族子傳續香火的節操，已被列為三級古蹟；其中並有道光年間的義路碑及咸豐年間漳泉械鬥的紀念碑。

文昌祠：光緒年間留下的古廟。

鐵砧山風景區：位於大甲鎮東北方，古為軍事重地，鄭成功在此留下「劍井」遺址。

勝興車站。（薛繼光）

豐原市

慈濟宮：位於中正路上的媽祖廟，有一百八十六年歷史，從早期至今一直是豐原市街的中心，廟旁有小吃夜市。

編織工藝館：在圓環東路七八二號的台中縣立文化中心裡，展示、收藏大甲帽蓆以及台灣各族的編織文物。

中正公園：依丘傍溪，是豐原市東北郊一塊清幽的綠地。

蕭家花園：從中正公園沿水源路上行一公里，便是私人開設的蕭家花園，園內以種植櫻花為主。

丘逢甲紀念公園：可俯瞰大甲溪風光。

觀光果園：位於水源路底，有雲仙谷、公老坪觀光果園。

貞節牌坊。（薛繼光）

交通：

苑裡和大甲都在縱貫線海線鐵路上，三義和豐原位於山線鐵路上，也有省道、高速公路相貫；至於苑裡到三義有縣道一三○號相通，大甲到豐原須先走一三二號縣道到后里，再從后里走省道台十三號到豐原。在此境內，鐵路、公路、客運的大眾交通系統都很方便。

苑裡、大甲靠海，都有海鮮店，大甲並有夜市；三義可試一試客家菜，豐原則有慈濟宮夜市，小吃很多。在住宿方面，以豐原的選擇條件最多亦最優，大甲次之；苑裡只有兩家小旅館，三義則沒有旅社。因此在這一帶旅遊，最好夜宿豐原。

建議行程：

本行程設計以蓆帽、木雕地方工藝之旅為重點，至少兩天一夜，規劃如下：

第一天：參觀苑裡蓆帽老街、心雕居及鄉村景觀，接著搭火車往大甲，參觀鎮瀾宮、貞節牌坊，吃海鮮或夜市小吃，夜宿豐原。

第二天：參觀位於豐原市的編織工藝館及遊覽市內，赴三義參觀木雕。

（要赴華陶窯賞景玩陶，需再花一天時間，可夜宿豐原。）

參考事項：

1.要查詢更詳細的旅游資料，可以與下列單位洽詢：

苗栗縣政府觀光課(037)322-150

苑裡鎮公所(037)682-100

三義鄉公所(037)872-802

台中縣政府觀光課(04)526-3100

豐原市公所(04)522-2106

大甲鎮公所(04)687-2101

2.在三義，很多藝品店老闆都有收藏品或特別珍愛的創作品，光從店面看不出來，而是放在二樓以上的樓層，只向「識貨者」展示。因此，有心人到三義別因量產式的一樓賣場而失望，還有更好看的等你發掘。到三義若要尋找創作型雕刻家，可向啄木坊連絡詢問。(037)875-977

3.有心尋找地方上優秀的蓆帽編織者，可向編織工藝館洽詢。(04)526-0136轉博物組

4.對鎮瀾宮的建築典故有興趣深入了解者，可連絡大甲鎮文昌國小張慶宗老師。(04)687-2076

苑裡、三義、大甲、豐原主要旅遊點 李淑玲繪圖。

旅游資訊。（薛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