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台灣的邀約──行銷大高雄

去年十二月底，「1998大高雄都會展」熱熱鬧鬧地在台北國際會議中心展開，高雄都會發展基金會耗資近六百萬元所要「賣」的展品，不是高雄的鄉土名產，也不是什麼創新發明，而是人盡皆知卻又陌生的──大高雄。

這是國內首見的都市行銷展，高雄為什麼要行銷？又為什麼到台北來行銷？

一出小港機場，就是八線道的中山路，筆直、寬廣的大馬路，是高雄市的第一印象。（卜華志）

頭重腳輕難平衡

所謂「政治的台北、工業的高雄」，長久以來在此不均衡的發展下，北高兩市出現明顯的頭重腳輕現象。

清華大學社會人類學研究所副教授王俊秀指出，台灣所有中央政府機構皆位於台北，台北都會區擁有全國三分之二的大學院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公司總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媒體……，種種「磁鐵效應」已使得台北成為一個超載、環境品質惡化，陷入「富裕中的貧困」的都市。

根據本刊所做的「台北都會意象與生活滿意度」問卷調查顯示，台北居民對於日常生活的消費物價、居住條件、交通、公共安全等項目，都不滿意。

「台北已經面臨各種『不能承受之重』，」王俊秀指出，唯有遷都、分都或展都才能解決台北的問題。而無論遷都或分都，高雄都可以發揮作用。

「台北的問題，高雄剛好可以解套。」企畫這次都會展的「推手」、中山大學公共事務管理研究所所長汪明生指出，台北人太多，高雄缺人，剛好可以互補。

汪明生指出，八十五年一年有二十萬人由台北遷出，台北縣近五年來，每年平均增加五萬人口，換言之，不斷有人從飽和的台北市出走。吸引台北外移人口移居高雄，是疏散台北、充實高雄的兩全之策。

他表示，高素質的白領中產人口是都市發展上最重要的先決條件。長久以來高雄人口以藍領勞工大眾為主，青壯菁英不斷外流，眾多發展都出現難以突破的瓶頸。

傳播媒體的發展困境，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

有鑑於媒體重心都在北部，新聞局規定第四家電視台要設在高雄，於是「民間全民電視台」依規定在高雄設台，然而近一年來，民視卻一直在「總公司在高雄、總台在台北」的情況下運作。

雖然民視在高雄有四十個工作人員、有完整的攝影棚，號稱是各電視台中投入最多人力物力的電子媒體。然而，目前民視所有的節目，只有「南方現場」、「大台灣新聞」與「六點現場在高雄」三個新聞節目在高雄製作，其餘節目都是在台北製作、播放的。

民視南部新聞中心主任陳申青指出，問題在於高雄人力資源缺乏，「別說台北人不願意下來，就連高雄人都不見得願意回來，」他以化妝師為例，高雄找不到會化主播妝的人，最後只好從台北請人下來協助，導播人才也難找，他透過報紙、電視、朋友等各種管道找導播，到現在還是沒消沒息。

「實在找不到人，」高竿傳播公司經理崔可玫也指出，前陣子公司徵企畫人才，廣告登了一星期，只來了四個應徵者，四個人條件都不符。

據統計，目前台北市大專以上學歷人口高達四分之一，高雄市才略超過十分之一，未來吸引白領中產人口進駐高雄，將是高雄發展及轉型的首要條件。

愛河邊，經常聚集一些人在此下棋聊天，據說這裡也是高雄的「民意中心」之一，民眾猜測的選舉結果，經常八九不離十。（卜華志）

狂野的都市

除了吸引人才到高雄居住、創業、投資外，拉近北高兩地民眾的「心理距離」，也是此次「大高雄都會展」到台北行銷的用意。

民國八十二年三月，在台北有許多支持者的新國民黨連線南下高雄舉辦演講，不料遭到當地民眾強烈抵制，爆發流血衝突的「三一四事件」，至今叫人餘悸猶存。而「新黨政權不過濁水溪」的說法，也透露出南北兩地存在著許多差異。一直以來，高雄給人的印象總是離不開「豪爽」、「阿沙力」、「草莽」、「粗獷」……等形容詞，這樣的描繪雖然粗淺、刻板，卻也有幾分真實性。

曾經有過南北兩地生活經驗的人都認為，高雄人表達感情的方式較直接。

由台北借調高雄後，選擇長居高雄的高雄市新聞處長吳建國形容：「台北像中年紳士，溫文有禮；高雄則像年輕人，表達感情直接，會犯錯，但前途無限。」

高雄土生土長的民眾日報主筆吳錦發，強調高雄人的「重感情」，他以到鋼琴酒店喝酒為例，「台北小姐的殷勤度因客人開什麼車而異；高雄則是『搏感情』，看客人夠不夠豪爽。」

寬廣的生活空間，是高雄人認為值得對外推薦、行銷的一大特色。（邱瑞金攝）

「大」「高」「雄」

吳錦發說，在高雄做事業要成功也得懂得和員工「搏感情」，特別是營建業，老闆一定要找時間和工人一起喝喝維士比、吃吃檳榔，才能贏得他們的認同與支持。

由於長久以來受到忽視，高雄人難免有凡事要與台北一較長短、比大的心態。在高雄，以大王、大帝、國王、帝王……為名的飯店到處可見，KTV、PUB動輒數百坪，越大、越氣派越受歡迎。

建築也不例外，短短幾年之間，原有「高雄最高天際線」之稱的五十層長谷大樓，如今已經功成身退。繼之而起的東帝士八十五層超高大樓巍峨聳立，隔一個路口遠東集團一○三層的多功能摩天大樓業已動土開挖，預計於二○○七年完工。屆時世界十大超高大樓，就有兩棟矗立在高雄，這個台大城鄉與建築研究所教授夏鑄九眼中「狂野的都市」、「專業技術的絕地」，以他最赤裸、直接的方式，展現「大高雄」的「大雄心」。這在崇尚雅痞的台北人看來，簡直粗俗得難以消化。

素有「文化沙漠」之稱的高雄，近年增建了不少文教設施，圖為去年底開館、號稱「亞洲第一大」的「國立科學工藝」。（鮑忠暉攝）

山海風情

台北、高雄之間，雖然飛機往返密集，五十分鐘就可以到達，但「心理距離」卻比洛杉磯、東京更遙遠。汪明生認為，台北人對島嶼南端高雄的印象，仍停留在大馬路、大煙囪、大工廠的階段，其中不無刻板印象與誤解。

十三年前移居高雄，還為高雄寫了許多詩的中山大學外文系教授余光中認為，「天生麗質」的高雄不但不要「自棄」，還要主動對外「自薦」。

港都高雄究竟有哪些值得「行銷」的地方？

根據高雄都會發展基金會與中山大學公共事務管理研究所最近所做的調查，高雄市民認為高雄最值得對外推薦的特色是自然條件，高雄擁有港、山、海、河等天然環境，還有一年到頭都見得到藍天白雲的好天氣。

高雄不僅有三座珊瑚礁岩山──半屏山、駱駝山、壽山；還有前鎮溪、愛河、後勁溪三條河流貫穿其中；同時著名的海岸線──西子灣，更是最美的浮潛海域；當然，高雄擁有與紐約、香港、新加坡一樣的港口，也是台灣其他大都市沒有的特色，何況港外還有半島──旗津半島，使高雄港成為潮差甚小的天然良港。高雄天然條件之優越，讓百分之九十的高雄人以引為榮。

台灣的化學工業百分之七十集中在高雄縣市，工業排放廢氣是高雄空氣汙染的主要來源。（卜華志）

台灣的「好萊塢」

民視南部新聞中心主任陳申青指出，在高雄平均只要二、三十分鐘就可以親近蔚藍的海、青翠的山，這對於過去為了休閒、度假疲於奔命，總是身陷車陣、難以達到紓解身心效果的台北都會人而言，簡直是天大的享受。

高雄氣候良好，更是全台灣第一個感受春天氣息的地方。

「高雄應該可以成為台灣的好萊塢，」吳錦發指出，高雄一年到頭陽光普照，連冬天都可以出外景，是電影的最佳製作環境。

除了天然條件外，高雄的居住環境也是高雄人引以為傲的。寬敞的空間、便利的交通與「美而廉」的住宅品質，都是吸引「移民」的有利條件。

高雄市建築投資商業同業公會理事長張調指出，同樣的建材、離市中心同樣的距離，目前高雄的房價只有台北的三分之一左右，這對於在台北苦追房價、望塵莫及的中產階級而言，相當具有吸引力。

高雄在食衣住行各方面都比台北便宜，「收入不比台北低，卻只要台北三分之一的花費，就可以過得很好，」陳申青表示，這是他之所以願意舉家遷居高雄的主要原因。

賣水是高雄的一大奇觀，據統計，高雄人有三分之一的飲用水來自民間賣水業。（卜華志）

「毒」城？

然而，不可諱言地，在眾多優越條件背後，高雄也有其「有待改進」的不利因素。

人有面，市有容，王俊秀以空氣品質、水體品質、人口密度、噪音、環保預算、垃圾成長、工業化程度……等等項目來診斷都市，做成「台灣都市環境臉」，十幾年來三次診斷，高雄的都市表情總是一副眼歪嘴斜、很「不爽」的哀傷面容，其中最大的原因來自空氣和水品質欠佳。

賣水是高雄的一大奇觀，買水喝已是高雄人生活中的一部份。

高雄市主要飲水來自高屏溪，由於沿溪遭受畜牧污染、農業污染加上垃圾問題，使得高屏溪水質嚴重惡化，連續多年測定都是戊等。「丁等水連灌溉都不合格，高雄人卻要喝戊等水，」吳錦發感嘆地搖頭。

副市長林中森在台北的行銷記者會上表示，高雄地區的飲水問題其實已有明顯的改善，他指出，從民國八十三年起，高雄開始將民生用水與工業用水分離，部份民生用水來自南化水庫，不合格率已低於百分之一。然而，由於南化水庫的供水量一天大約只有十萬噸，還不到高雄市民一天三十五萬噸用水量的三分之一，其他仍要靠高屏溪水，高雄人「不相信自來水公司」，還是不改買水喝的習慣。

空氣污染也是高雄人胸口的痛。就連熱愛高雄的余光中也忍不住要「控訴一支煙囪」：「用那蠻不講理的姿態，翹向南部明媚的青空，一口又一口，肆無忌憚，對著原是純潔的風景，像一個流氓對著女童，噴吐你滿肚子不堪的髒話……」

高雄的空氣污染主要來自工業，因而有「大木馬屠城記」之稱，與台北的「小木馬屠城」──汽機車污染不同。

吳錦發指出，根據美國的標準，空氣中二氧化硫的含量達八十 ppb 就必須緊急疏散，十年前高雄醫學院調查，高雄市二氧化硫的年平均量高達一一○，小港、前鎮甚至在一二五 ppb 以上，稱得上是個「毒物瀰漫」、「不能住人」的都市。

除了空氣污染外，高雄還是個「缺氧的都市」。吳錦發指出，高雄綠地不足、樹也少得可憐，健康的都市，一個人平均應有十五棵樹才夠供應足夠的氧氣；高雄一個人平均只有兩棵半。因而，廣增綠地，加緊種樹，也是高雄刻不容緩的工作。

高雄港為高雄帶來商機，卻也造成了高雄「工業城」的命運。（卜華志）

「雞蛋台北、雞屎高雄」？

事實上，空氣與水的品質惡化，並非高雄地區獨特的問題，高雄之所以特別嚴重，實有其不得已的「歷史悲情」。

高雄市長吳敦義指出，長期以來高雄承擔了台灣經濟發展的重擔。「五十年來，高雄像是個火車頭，拉著台灣的工業往前奔馳，難免覺得辛苦、氣喘如牛……」

在一九七○年代外銷導向的經濟政策下，高雄由加工出口區開始，漸漸發展為台灣地區拆船業、鋼鐵工業、石化工業、煉油廠、廢五金……等工業的重鎮。到一九九○年代，高雄市境內的工廠就有六千多家，平均每平方公里有五十到六十家。所以發展至此，只因為高雄擁有一個天然的深水良港──高雄港。

吳敦義指出，高雄港是僅次於香港與新加坡的世界第三大貨櫃港，然而，「高雄的繁榮是因為港口，悲哀也是因為港口。」

他指出，由於煤、石油、鐵砂等重工業原料都從港進來，於是煉油工廠、石化業、鋼鐵工業……等等污染性工業都落腳高雄。然而，「雞屎留在高雄，雞蛋卻下在台北，」吳敦義以中油的煉油廠為例，煉油的污染、工業災害都在高雄，每年一百多億的營業稅卻都繳給台北。

透過設立大學、多功能經貿區……等政策，高雄希望能吸引白領人口進駐，以提昇都市的品質。（卜華志）

不再是黑鄉

雖然高雄在百年來「重北輕南」的政策下、在地理條件的「迫使」下，付出了許多環境的代價，但並不因此就永無翻身之日，放眼國際，不乏都市改造、重建的成功案例。

曾有「黑鄉」之稱的匹茲堡與俄亥俄州的克利夫蘭就是經由都市改造而「谷底翻身」的成功例子。

汪明生指出，這兩個城市在一九八○年代初期因為產業轉型困難而導致環境污染嚴重、生產力降低、產業與人口外移、稅收減少，整個城市幾乎要破產的地步。

克利夫蘭原是機械、鋼鐵重鎮，城市走向衰敗後，三十餘位當地企業家為了挽救克利夫蘭，組成「圓桌會議」尋求解決之道，經過長達四年的討論，制訂改善策略並規畫城市未來的發展方向。從一九八四年起，該組織結合政府與民間的力量，推動、完成了十餘項公共建設，並透過產業自覺與社區監督，逐漸改善環境品質，經過十餘年的努力，終於使城市脫胎換骨，成為都市再生的著名範例。

打造希望之都

「降低工業的比例，轉型為商業型態的都市是高雄的出路。」副市長黃俊英指出，未來高污染、高耗費能源、低附加價值的產業希望能逐漸走出高雄，進而提高商業、服務業的比例，讓高雄能均衡的發展。他表示，高雄市政府目前採取的作法是變更地目，把工業用地變更為經濟利益更高數十倍的商業用地，讓位於市中心的高污染工廠，如硫酸亞、中國化學等「高高興興」遷廠。

吳敦義指出，規畫中的「多功能經貿園區」、「填海造陸」、「市港合一」等三位一體發展計畫，將使高雄成為亞太地區最具發展潛力的都市。

原本在港邊、包括過去前鎮工業區所用的五百多公頃土地，現已規畫為「多功能經貿園區」，是一個結合文化休閒、倉儲轉運與工商服務及國際經貿等多項功能的綜合園區。

環保爭議較大的填海造陸「南星計畫」，是由二港口向南延伸至大林蒲地區，進行填海造陸，預計創造三千多公頃腹地，既能增加貨物裝卸量、興建國際機場，亦能提供休閒遊憩等用途。

「市港合一」則是希望收回現屬省港務局的港務管理權，如此一來，都市與港灣的交通運輸、景觀建設都得以整體規畫，高雄港所帶來的財源，也才能真正嘉惠高雄市民。

以上的建設、規畫，前兩項已開始進行，後者還在向中央爭取中，可以肯定高雄未來有著無限的潛力。

然而，除了這些硬體建設外，要躋身國際之都，提昇人文教育水準，更是不容忽視的要件。

根據高雄都會發展基金會所做的「認識高雄」民意調查，高雄市民最不滿意的是高雄的文教水準。

「文化工作需要更長的跑道，需要歷經播種、發芽、成長的階段，」吳錦發指出，要將高雄由一般人眼中的文化沙漠變綠洲，需要長時間的耕耘。

其實高雄這個「文化沙漠」已漸漸冒出綠意，十一年前在高雄火車站前經營第一家連鎖書店的林佐振指出，十年來，高雄各連鎖書店總面積已由當年一百八十坪，發展到現在大約一萬八千多坪，他指出，高雄有市場只是過去沒有人去開發而已。林佐振認為，這種情況將隨著白領人口回流或移入有所改善，將來高雄的文化事業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境外高雄」

改造高雄，對台北市、對整個國家都是必要之舉。

王俊秀指出，都市研究裡的「首要理論」強調：一個國家的第一大都市和第二大都市如果差距過大，便不能稱之為已開發國家。他指出，將所有資源投注在第一大都市，而未顧及其他都市，整個國家便無法均衡發展與提昇，非洲許多未開發國家多有此一現象。

「高雄正處於典範超越的轉捩點上，」王俊秀認為，高雄要發展成為一個有特色的國際都市，不能一味地「坐南朝北」，凡事跟台北比較。應超脫台灣的格局，以「境外高雄」自詡，借鏡新加坡、香港等地經驗，將自己提昇為「亞太中心」，與台北在不同層次上展開競爭與合作，才是永續發展、雙贏之路。

「這是高雄的關鍵時刻，」高雄市議員羅志明指出，高雄如不趁這幾年儘速朝理想中的藍圖行進，六年後高速鐵路完工，屆時西部人口到台北上班非常便利，以台中為例，乘高鐵到台北只要四十五分鐘，如此一來，將使中南部地區的人口更容易反向流入北部，高雄的白領人口可能因此流失得更多。

因此，高雄市副市長黃俊英在記者會中指出，這幾年很多重要建設要定案，在這個關鍵時刻，高雄要積極爭取企業與民眾的「關愛的眼神」。

高雄造人運動

然而，王俊秀認為，建設並非高雄的當務之急，因為無論都市行銷也好，社區總體營造也罷，重點在於造人而非造物。

問題回到原點，高雄要如何吸引高素質白領階級進駐？

「光是靠『亞洲第一高樓』等象徵性的虛名，無法產生行銷效果，唯有真正解決高雄的環境污染問題，塑造城市的特色，才能產生實質的『都市拉力』。」這是王俊秀給高雄的提醒與建議。

近年高雄附近增設了不少文教設施，除了美術館、科學工藝博物館外，東南亞最大的海洋生物博物館將於民國八十九年正式開館。

培養高等人才的大專院校，除了中山大學、高雄技術學院、高雄科技技術學院、高雄餐旅專科管理學校外，高雄大學也已進入籌備階段，未來也將為高雄引進許多教授、學子，吳敦義指出：「這些都有助於高雄人力的『換血』和充實。」

高雄「造人」能否成功？

對這件事的期待，台灣第一次沒有「南北差異」。

「台北都會意象與生活滿意度調查」

• 問卷設計分析：國立高雄科學技術學院
• 問卷調查：光華雜誌社
• 總樣本數：304份（台北市152份、台北縣152份）
• 定義：

很滿意──（+2分）
滿意───（+1分）
尚可───（ 0分）
不滿意──（-1分）
很不滿易─（-2分）

壹、對生理需求的滿意度

1. 消費物價　-0.36
2. 居住條件　-0.404
3. 交通便利　-0.1
4. 文教休閒　+0

貳、對安全需求的滿意度

1. 交通安全　-0.668
2. 公共安全　-0.644
3. 就業機會　+0.048

參、隸屬於相愛的需求

1. 人情味滿意度　　　-0.564
2. 以身為台北人為榮　+0.224

肆、自我的需求

1. 您在台北住多久？
   • 一年內　　0.8%
   • 三年　　　1.7%
   • 五年　　　2.5%
   • 十年以上　95%

    

2. 台北是否是實現理想的地方？
   • 是　　67.2%
   • 不是　32.8%

    

3. 是否考慮離開台北遷移到其他地方？
   • 考慮　　12.8%
   • 不考慮　87.2%

    

4. 如果您考慮移出台北地區，在國內您最想到哪裡？
   • 台中　12.4%
   • 台南　1.6%
   • 高雄　2%
   • 其他　22%
   • 沒答　62%

    

5. 您選擇居住地點的優先考慮因素為何？（順序）
   • 居住品質
   • 交通方便
   • 子女就學
   • 就業機會
   • 購物方便
   • 家鄉人脈

 

高雄市民「認識高雄」民意調查

• 問卷設計分析：高雄都會發展基金會
• 問卷調查：國立中山大學公共事務管理研究所
• 總樣本數：1486份

壹、大高雄最值得對外推薦的特色與發展遠景？

1. 自然條件
   • 港　　45.23%
   • 海　　28.19%
   • 山　　26.98%
   • 天氣　21.70%
   • 河　　12.17%
   • 其他　2.33%

    

2. 居住環境
   • 空間寬敞　37.53%
   • 交通　　　23.53%
   • 綠地　　　22.31%
   • 住宅品質　19.47%
   • 其他　　　4.26%

    

3. 生活文教
   • 發展遠景　33.98%
   • 風土民情　23.63%
   • 物豐價廉　22.72%
   • 藝文設施　21.81%
   • 新興院校　17.65%

    

4. 經貿發展
   • 多功能經貿園區　43.21%
   • 境外轉運中心　　33.78%
   • 國際工商都會　　27.28%
   • 休閒娛樂
   • 觀光景點　51.83%
   • 藝文活動　28.60%
   • 精品百貨　23.02%
   • 飯店美食　14.81%

貳、對大高雄發展指標的看法

1. 居住空間：
   • 滿意　　（60.34%）
   • 不滿意　（39.66%）

    

2. 自然環境：
   • 滿意　　（50.51%）
   • 不滿意　（49.49%）

    

3. 文教水準：
   • 滿意　　（37.12%）
   • 不滿意　（62.88%）

    

4. 生活消費：
   • 滿意　　（66.13%）
   • 不滿意　（33.87%）

    

5. 人文風情：
   • 滿意　　（63.18%）
   • 不滿意　（36.82%）

    

6. 發展空間：
   • 滿意　　（68.15%）
   • 不滿意　（31.85%）

參、是否會以身為高雄人為榮？

• 會　　90%
• 不會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