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城謀久,墾地謀利
鄭芝龍與荷蘭人之間,就維持著這種若即若離、恩恩怨怨的關係。一六三三年底,荷蘭東印度公司台灣長官曾經試圖以武力打開與大陸自由貿易之門,竟被鄭芝龍在金門料羅灣頭徹底擊敗。荷蘭人在此役後被迫退出福建沿海;加上鄭芝龍又違背朝禁,開闢了中、日直接貿易航線,多少影響荷人利益。荷蘭人於是把貿易眼光也轉向台灣本島。
「在此之前,除了港口外,東印度公司很少注意到台灣本身的作用和利益」,包樂史教授強調。
其實,早在荷蘭人佔據大員之初,便積極築城謀久,稱作熱蘭遮城(Zeelandia),是為軍事要塞,又在北線尾築砦海堡(Zeeburg);後來又在赤坎沿河地,建築公司宿舍,醫院和倉庫,造成殷盛市街稱作普羅凡舍(Provintia)。
他們一方面建立堅固的據點;一方面也企圖與當地的平埔番社維持良好的關係。根據包樂史教授的說法,這時候荷蘭人的基本態度是——「不想從土著那裡得到利益,而是拉攏他們,使他們不致於敵視我們。」
後來的台灣新任長官蒲陀曼(Putmans)卻不只這麼想。這位荷屬東印度公司總督親自逕派的台灣長官,看到了島上的經濟潛力,斷然改變統治方法。
這位十七世紀的公司總督看到了什麼?這時候的台灣島,又是什麼樣子?

這是國立海洋歷史博物館,也是當年東印度公司的大本營。立面山牆上有航海女神浮雕。(鄭元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