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1 對父母最深的記憶?
森:我對雪緣(兄弟對媽媽的稱呼)的記憶,很早就跟病痛連在一起。小時候放學時會想,如果等一下回去,雪緣沒有躺在床上呻吟,那會是多美好的事。但她其實很疼小孩,半夜孩子餓了,會硬撐起身煮飯。
阿背(兄弟對爸爸的稱呼)對我們很好,只是不擅表達。記得小三那年,有一天下大雨,他大老遠走到學校送傘給我。雖然當時在同學面前覺得很不好意思。
清:雪緣在我小五時中風癱瘓,我跟樹森要幫她翻身、洗澡、炊事。她三度婚姻、兩度喪夫,給我一種說不出的悲涼感。
阿背是湖南老兵,走過大江大海,經歷戰火,話不多卻有很強的韌性。他從不反對我的選擇,只說:「適合你就去做。」到現在,我痛苦無助時,心裡還是會喊「阿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