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何之外的深情
除了雕塑,他也長年研究藝術史,走訪世界各地田野,出版《希臘雕刻》、《中國佛教雕塑》等著作。談起當年站在龍門石窟盧舍那大佛前的感動,他依然眼神發亮。
然而,對他而言,藝術不只是探索形式,更是回應土地與時代的方法。近年完成的《跳石仔的哭泣與呼聲》,精選他30年間數千張水墨手繪稿與手寫詩文,源自1977年科威特籍油輪觸礁、北海岸遭黑油污染的浩劫,字裡行間滿是疼惜與憤慨。
去年,他看見花蓮光復鄉因堰塞湖崩塌、土石流吞噬家園的新聞,「看了真的要流眼淚。」他在畫紙上寫下一連串不重複的「黑」字,並落款:「黑墨黑筆,無語問誰」,將悲憫化作筆墨。

今年初完成的新作,以龜山島為主景,描繪晨光中的海岸風光。

擺放在客廳一隅的具象翻銅雕塑,主題為母馬回頭凝望小馬的溫馨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