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才是長得美的人?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健美的身材?這些都是隨著文化交流而來的歐美審美觀,然而東方人又有多少人符合這樣的標準?我們應該有自己的美感方式。
如何讓自己更美?我覺得是非常主觀的「實踐」,不管是服裝的品味、或個人的氣質,都得經過實踐才有概念。
服裝反映了一個人的美感概念,過去台灣是個美育養成不足的社會,一般人往往不計較什麼樣才是符合自己的設計哲學,現在流行什麼,就一窩蜂穿什麼,其實自己適合什麼樣的衣服品味,也是要靠不斷的嘗試去尋找出來的。
有人覺得我的衣著品味不錯,但其實我講究的是舒服與設計的巧思。舒服的態度自然雍容不彆扭,尤其我每天製作玻璃,大幅度的動作需要有適合活動的剪裁。而設計師精心的小設計,如小小的鈕釦、口袋,都能讓我感受到他的巧思。
心境反應一個人的外表,我認為這才是更重要的。
人的相貌與生俱來,但給人的感覺卻來自他的心境。不知大家是否注意到,生活在鄉下的人往往比都市中的人好看,也比都市中的人容易相處,那是因為都市裡的人生活忙碌,壓力容易顯現在臉上,與人相處也容易緊張,自然美感不夠,所以我覺得一個人美麗與否,取決於他是否有豁達的心境。
有人說「四十歲以前的長相是父母生成,四十歲以後的外貌則是靠自己的努力」,我贊成這種「相由心生」的說法。不管是電影或玻璃,創作的過程都容易使人緊張焦慮,而這容易反映在與人的相處上,別人也常常會感受到我的不安與躁動,直到幾年前我製作「現代玻璃佛像」時,才有了全新的體會。
在創作的過程中,如何用現代的手法,把佛像莊嚴、慈悲的感覺表現出來,一直困擾著我,然而某次聖嚴法師的開示,讓我體會到「甘願做、歡喜受」的真意,於是試著把佛像當作自己的朋友,把歡喜與利他的想法表現出來,作品終於順利完成,而這也影響了我日後的創作心境,不管是玻璃或寫作,我都從一點一滴、一字一句中,嘗試著找出真實的趣味。
什麼樣才是好看的男人?不管長相如何,真心實踐、開闊心胸,對自己有信心,就會是個好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