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追尋──母親
鄭清文將自己對農村生活的體驗與瞭解,透過視覺、嗅覺、觸覺、聽覺,融入阿旺的故鄉地圖中,栩栩如生的農村生活記實,讓人對鄭清文的童年回憶與心靈世界產生聯想;阿旺出生就失去母親,所以對母親的墓地有深刻的情感,這樣的情感讓他不像一般的小孩害怕陰森的墓地,而是多次到埔尾探望母親的墓地。當颱風帶來豪雨,阿旺還一心掛念著母親的墓會不會淹水?
阿旺坐上水豆油身上。水豆油用四隻腳,在水上輕輕的滑出去。水豆油把阿旺載到埔尾。埔尾比田地高一點,像一些小山丘,並沒有淹水。那裡有許多墓地,母親的墓地也在裡面。
充滿卡通幻想的情節,讓人聯想日本漫畫家宮崎駿的卡通《龍貓》中的龍貓公車;一個可以隨時啟程到思念之地的交通工具。就像現在全球的小朋友都希望擁有哈利波特的隱形斗篷一樣。
其實阿旺在割斷臍帶當大人的過程中,歷經同儕阿灶被毒蛇咬死、與心愛的老牛分別,他似乎也慢慢理解,身體上先天的缺憾,既然無法避免,便要加以釋懷:
稻草人只有手,卻沒有手指。沒有手指就不能抓東西,也不能算數目。每一次,阿旺都注意到稻草人的手指。稻草人沒有手指,阿旺不但有手指,而且還多了一根。他漸漸瞭解,太多和太少,是一樣的不好。
故事的最後描寫阿旺去看人家放天燈時,撿到一個天燈,他不知道天燈可以救贖在鬼界的母親。當時母親的墓就要遷到很遠的地方,他只想放天燈給母親看,同時要告訴母親,老師要帶他到鎮上開刀,把多餘的手指切掉,也要帶他回去上學。
天燈已升到三、四棵樹的高度。阿旺知道,母親就要飛上去了,以後就不能再看到她了。阿旺想哭,但是他不能哭。阿旺知道,母親也一定是一樣的心情。母親受了那麼久,又那麼多的苦,現在能夠脫離,是應該高興的。
在救贖母親的同時,阿旺也揮別被嘲弄、自卑的童年,透過重回學校,重新進入社會,邁向成長。

從1978年發表第一篇童話故事開始至今,鄭清文出版過3本童書,寫童話,讓他感受到發明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