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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Panorama 台灣光華 / 內文:從胡志明到河內 ──新舊台商接力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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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光華智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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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第00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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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胡志明到河內 ──新舊台商接力賽
文.張瓊方 圖.林格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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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與越南,是生意上的夥伴、地理上的鄰居、文化上的兄弟,近年上萬對台越聯姻之後,更成了關係密切的親戚,」駐胡志明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處長陳杉林感性地說,在東協各國中,沒有任何國家與台灣的關係可與越南相提並論,「我們應該高度重視台越間的關係!」

台越關係,從經貿開始。

從桃園機場飛北越河內,航程不過2小時;飛南越的西貢(胡志明市),也不過3小時。機上滿載著往返兩地做生意的台商,返鄉探親的越娘、台郎和哭鬧不休的孩子。

在機上空姐一陣忙亂的餐飲服務後,還來不及稍歇或轉換心情,就已經來到另一個國度。

無論南北越,飛機著陸前,鳥瞰越南的土地,滿眼盡是綠油油的稻田,土黃色的湄公河蜿蜒在南方;接近磚紅色的紅河則圍繞著北方的河內,都彷彿一條巨龍即將從綠地上騰空而起。

2007年,越南的氣勢確如一條蓄勢待發的巨龍。

躍上世界舞台的新星

自1995年加入東協自由貿易區、與美國建交、和歐盟簽署自由貿易協定;1998年加入亞太經合會APEC,與世界各國簽署貿易與投資促進暨保障協定;2007年1月正式成為世界貿易組織WTO第150個會員國,越南已脫離早期孤立的困境,變身為世界上經濟發展速度排名第二的國家(僅次於中國),在2005年「高盛報告」中,排行「新鑽11國」之首;在2007年日本經濟學家門倉貴史提出的「新興5國」VISTA(越南、印尼、南非、土耳其、阿根廷)中,越南也居首位。

全球有志一同看好越南,越南也努力地在國際舞台上登台亮相。繼2004年舉辦亞歐第5屆高峰會議、2006年11月APEC年會在河內舉行之後,2008年4月,越南又將主辦第4屆東協國家之中央銀行總裁及副總裁會議。

越南的高成長空間,吸引外資紛紛投入。光是2006年,越南就吸引了102億美元的外資,新投資案多達800件,比前一年增長了47.4%。在2004年的聯合國世界投資報告中,越南在吸引外資項目上,在140個國家中名列第39位,亞洲第5位。跨國集團卡位競爭下,一場「經濟越戰」已然開打。

是新歡也是舊愛

這波越南熱潮,同樣也席捲了台灣。

今年2月,外貿協會組織了百餘人的工商考察團,赴越南尋找投資機會。6月,由中華經濟研究院主辦的「越南經貿論壇」,近兩百人的會場座無虛席。越南突然發光發熱,大亞、東元、億泰、三陽等在越南投資設廠的大企業,被冠上所謂的「越南概念股」,股價竟也隨著水漲船高。

「今年來越南考察、計劃投資的台商,比去年多了3倍,」駐胡志明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處長陳杉林,將今年的越南考察熱潮,歸功於媒體的推波助瀾。這一年,台灣電子媒體從TVBS、東森、民視、華視到台視,彷彿發現新大陸似地輪番報導越南,台灣人如夢初醒般地,突然發現「鄰家有女初長成」,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齊聚在越南。

事實上,越南不只是台商的新歡,更是千絲萬縷始終關係綿密的舊愛。早在越南躍居「新鑽11國」、「新興5國」之前,甚至在台灣政府於1994年首次推展「南向政策」之前,嗅覺靈敏的台商早已大舉跨足越南,若說台商是越南崛起的幕後推手,絕不誇張。

越南自從1986年改革開放以來,陸續已吸引了近3萬名台商到此開墾打拚。資歷不同的新舊台商,在越南的投資過程中,也各有不同的經歷和體會。

新舊台商比一比

相較於其他東南亞國家,越南對台商來說,有許多誘因。文化相近是其中之一,越南人過農曆春節,也過中秋節,也和台灣人一樣拜土地公。此外,農林漁礦等天然資源豐沛,勞力充沛工資低廉等,對台商而言都極具吸引力。

台商是最早投資越南的外資,且連年高居越南外資的第一位。截至今年6月,台灣在越南累計有1,637件投資,佔所有外商投資案的22%;總金額達到87億美元,佔外商投資金額的13%。雖然這兩年總投資金額看似落居南韓、新加坡之後,佔第3位,但若加計經由新加坡、香港等第三地的轉投資,台灣實際上仍是越南的最大投資國。

台越間雖然沒有正式邦交,但雙方在經貿上的接觸頻繁。

1990年經濟部外貿協會就以半官方身分進駐越南,開始舉辦越南參訪團,大舉召募台商前往,1991年又正式設立辦事處,堪稱是先鋒單位。1992年,外交部也在首都河內及第一大城胡志明市分別成立駐越南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

台灣貿易中心駐胡志明辦事處主任侯文欽指出,當時正逢台幣大幅升值、工資驟升,環保法規趨緊,國內企業掀起一波波關廠歇業風潮,許多企業主轉戰當時剛開放的越南,集中在南部工商基礎較深厚的前南越首都西貢(1975年南北越統一後改稱胡志明市)。早期投資的台商以中小型、勞力密集的傳統產業為主,如紡織、家具等。

1993年,長年以來一直以越戰敗北為國恥的美國,終於通過對越南解除禁運,是第一波台商大力施展的好時機。然而,當時越南仍有共產遺風,很多產業尚未開放給外人投資,只能採聯營方式,如1991年台灣中央貿易開發集團與胡志明市政府所屬的「新順工業發展公司」聯營的「新順加工出口區」,及1993年「南西貢都市開發計劃」就是一個典型成功的例子。也有部分台商採用以民間個人為人頭的合作方式,然而因缺乏法規及契約保障,風險性大,糾紛也多。

有漏洞,也有機會

同樣是聯營公司,「耀德國際開發」的聯營合作模式就是一個慘痛經驗。

1990年開始在胡志明最熱鬧的商區自由路上蓋辦公大樓出租,耀德開發董事長、同時也是現任越南台灣商會聯合總會秘書長沈銘仁,在1989年參加外貿協會的越南考察團後,就一頭栽入,不僅投資營建產業,還落戶生根,娶了越南美嬌娘。回首過去18年,他感嘆,同樣是與越南政府合作,但多年來卻一直有「被綁住」的感覺。

「政府究竟是誰?」沈銘仁指出,合作方對任何事都沒有權力做主,時間精力消耗在繁瑣的法令、章程、請示中,商機就在遲遲無法決策中喪失了。

比較近10年來的投資環境,沈銘仁表示,早期越南是人治社會,法令不健全,整本外人投資法翻翻不到20頁,「雖有漏洞,但也有商機。」如今法令多如牛毛,好處是有遊戲規則可循,但相對地機會也就少了。

慶豐集團董事長黃世惠也是在參加政府舉辦的越南考察團後,1992年起,決定在越南投資,投資項目包括:生產及銷售摩托車相關產品的三陽工業,由慶豐環宇、海防市政府、越南水泥公司聯營的水泥廠,以及慶豐銀行的越南分行。

機車路難行

越南滿街都是機車,機車在越南不僅是代步工具,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徵、年輕人的夢想。然而,三陽機車在越南的投資卻是一場苦戰,狠狠賠了10年,直到第11年(2003年)才開始賺錢。

中華民國國合會越南經濟委員會秘書長、三陽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副總經理劉武雄,是開發越南市場的先鋒部隊,人生精華時期都在越南度過,也練就了一口道地的越南話。

「三陽早期的失敗經驗可以做為台商的借鏡,」劉武雄表示,初期三陽以台灣的產品直接銷售越南,沒有考慮當地消費者的特殊需求,例如越南排水設施極差,下場雨街道就淹水,輪胎必須加高加大;而在民眾信用觀念未建立前,三陽又過早在1996年導入分期付款的銷售方式,不料收款困難,呆帳率高達二、三成;再加上三陽國際化的經驗少,外語人才、資訊系統及跨國管理等經營支援系統無法整合,做起來十分吃力。

改變經營策略,致力「在地化」之後,三陽開始在越南發展與台灣不同的車型。以輕便、省油、維修容易、中級價位、每輛僅1,000元美金,等特性的「80cc國民車」──ATTILA,打入越南市場,目前總銷量已超過30萬台,三陽已是越南機車市場的第3大品牌,僅次於日本的HONDA和YAMAHA。

「目前三陽在越南一年銷售機車數約17萬台,年營業額約1.8億美元,」劉武雄表示,未來將以越南為基地,前進東協市場(目前東協年銷量約5萬台)。

在三陽越南廠附近,專事生產碼錶、方向燈、油箱、浮桶等機車零組件的越南久益企業,隨三陽在越南設廠12年。總經理郭昭宏表示,久益在中國廈門也有廠,相較之下,越南廠的產品雖然品質較佳,但成本比大陸高,因為越南相關零組件的供應鏈不完整,許多零件還是必須由台灣進口。

到越南「坐大」

1997年底亞洲金融風暴爆發之後,東南亞各國幣值大貶,經濟嚴重受創,但對善於火中取栗,冒險撿便宜的台商而言,這又是一次進駐越南的好時機。

1999年,鋒明國際公司總經理、越南平陽省台商會副會長蔡文瑞選擇到越南投資,主要看重的是當地低廉的工資。

「台灣與越南的薪資相差10倍,以每位員工月薪相差2萬元台幣計算,鋒明越南廠有400多名員工,光是一年薪資成本就省了將近一億台幣,」蔡文瑞說。

此外,「台商在台灣綁手綁腳,到了越南一切都會放大,比較有機會,」蔡文瑞表示,台灣的產業已臻成熟而高度分工,產業鏈細密紮實,對整體產業競爭力固然大大加分,但相對來說,也限縮了個別廠商向上、下游伸展手腳的機會。到了市場處處留白的越南後,很多廠商開始垂直整合,甚至橫向發展,規模也就越來越大。

7年來,鋒明從台灣彰化廠的本業──腳踏車座墊──起家,不斷縱向延伸出PU發泡製造、自行車塑料配件、塑膠射出加工、水轉印加工,以及各種針車袋類製品等相關產業。

創立於1970年的鋒明興業,早期在台灣只做代工,到越南設廠後,開始自創品牌Active、自行設計、研發模具,目前已開發出三百多種款式的座墊。鋒明生產的腳踏車座墊除了在台灣市場擁有50%以上的佔有率並銷售越南本地外,還外銷泰國、印尼、歐洲,去年甚至還打入全球腳踏車主要生產國義大利,是中小企業台商出走後轉型升級、越做越大的典型。

「南向」到「轉進」

眼見深耕越南的台商中小企業經營有成,估計7成的成功率並不比大陸台商遜色,也激勵了後進者。

「從兩年前到現在,明顯有一波新的越南投資熱潮,」駐胡志明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處長陳杉林認為,這波熱潮與中國大陸有關,大陸本土企業快速崛起,競爭力強,台商在當地受到排擠,再加上鞋業、自行車、節能燈泡等被歐盟課徵反傾銷稅、當地勞工薪資調漲(以廣東東莞為例,2005年最低薪資調漲為每月人民幣570元,合台幣約2,500元,較前一年漲3成)等不利條件,使得許多台商轉而到越南投資,分散風險。

近幾年,大陸抓緊生態及環保,中共政府有意將高耗能、高污染產業遷移到大西部,更逼使台商紛紛另尋出路。今年2月,外貿協會領軍的越南工商考察團,一行128人中,有8成是早已在大陸投資設廠的傳產業者。

而今年初越南加入WTO,登上國際經貿平台後,大廠覺得可長可久,進駐越南的意願也隨之升高,近期台灣大型電子廠,如鴻海、華碩、仁寶等也紛紛進駐越南。

鴻海集團計劃在越南投資的總額達50億美元, 7月初已與越南北部平定省人委會簽訂備忘錄,有意先在平定省人會經濟特區投資10億美元,興建700公頃的工業區、300公頃的服務綜合區,和50公頃的住宅別墅區;平定省將對該投資計劃提供前15年享有10%的低營利事業所得稅率,及自獲利起前4年完全免營利所得稅之優惠。

仁寶電腦也計劃在首都河內所在的永福省投資設廠,初期將投入3,000萬美金。

仁寶投資人關係處經理張志明表示,仁寶在大陸江蘇崑山的3個廠、2萬名員工已呈飽和狀態,為了符合外商客戶分散風險的要求,必須另覓生產基地,選擇在越南設廠主要是基於成本考量。

「筆記型電腦近年雖然成長快、市佔率高,但價格也越來越低,降低生產成本已成為重要課題,」張志明指出,越南政府提供仁寶「四免九減半」(前4年免稅,第5到9年稅減半)的優惠條件,是相當大的誘因,8月中旬仁寶董事會通過此投資案,隨即將擇地動工。

面對台灣科技大廠大舉南進,台灣貿易中心駐胡志明市辦事處主任侯文欽提醒,越南缺乏基礎工業,也沒有重工業,電子業的人才更是奇缺,目前只能採最原始的「三來一補」方式,來料加工,從中越邊界進口零件,在越南進行組裝而已。以美國Intel生產的微電腦處理器為例,也是進口半成品在越南做封裝,原因也是越南基礎勞力雖多,但是專業人才不足。

「高科技人才需仰賴海外歸國的越南人,」東元集團副總經理蔡文生將希望寄託在這批現年約三、四十歲的「海歸」越人身上,但他們還需要時間焠煉,心急不得。

搶進越南

高科技產業進駐越南的條件未必具足,但企業仍紛紛「搶進」。

蔡文生指出,東元選定全球幾個高成長地區擬定「七星計畫」,越南就是其中最閃亮的一顆星。

東元集團近期在越南的投資包括南部同奈省的馬達廠、平陽省的家電廠和胡志明市的電信廠。位於平陽、佔地50公頃的「東元越南科學園區」已於今年8月動工,將帶進7家周邊衛星工廠一起進駐。

「大公司投資看趨勢,小公司投資看時機,」東元財務長吳俊中指出,雖然配合條件尚未臻成熟,但為了長期佈局,東元也不得不在此時進駐。

位於同奈省的東元馬達廠,佔地約3個半的足球場面積,去年9月才完工啟用,雖說鄰近規劃中的國際機場,但感覺上仍是窮鄉僻壤,廠房圍籬外,放眼望去,只見低頭吃草的牛群。

東元進駐越南未滿一年,馬達廠目前受限於越南的技術能力,採進口半成品再加工外銷方式;空調部分,東元初期也只做越南市場的銷售和維修服務,並不生產。

「越南不光是加工外銷的生產基地,也將是各國矚目的未來市場,」吳俊中表示,越南人口超過8,000萬,國民平均所得2006年雖只有720美元,但預估未來GDP成長率將居「新鑽11國」之首,再加上WTO壓力下,開放市場勢在必行。

南北雙城

從中小企業到大財團,從農林業、傳統產業走向服務業、高科技產業,台商的腳步也逐漸由南方的胡志明市及鄰近的同奈、平陽省,跨足到北方的河內、海防。

湄公河畔的胡志明市,素有「東方小巴黎」之稱,法國殖民期間,在西貢河畔的第一郡留下了許多著名建築,如紅教堂、戲劇院、郵政電信總局等,洋溢著濃厚、悠閒的歐洲風情。相對於位於北部紅河環繞的共黨首都河內,胡志明具有人口多、開發早、華裔比例較高的優點。然而,隨著員工的需求量日增,南越開始有缺工的危機,台商於是將目光北移到過去較為陌生的河內。

如果說胡志明的氛圍像中國的上海,那麼中央政府所在地的河內就像北京,有古樸的建築和歷史遺跡,氣氛森嚴,執法嚴謹度也高。除此之外,河內的緯度與台灣高屏相當,氣候型態較接近台灣,不像胡志明市般終年潮濕炎熱。

義美是第一家選擇在河內設廠的台商大企業。義美廠佔地7.5公頃,包括生產食品的義美、生產塑膠包料的燦美,以及生產高爾夫球袋的全球3家公司。

義美食品廠在1998年動工,隔年開始量產。義美越南廠總經理李俊男表示,除了醬油、色素等選用台灣進口的高級品外,80%的原物料來自當地。而當初選擇在北方設廠,正是因為北方的氣候比較像台灣,生產的米也比較Q。

越南是全球第二大稻米輸出國,米價比台灣便宜一半,再加上工資是台灣的十分之一,義美於是將需要使用大量人工的生產線從台灣轉移到越南來。例如冷凍食品類的蔥油餅、抓餅、蛋餅等需要人工擀皮;米果中海苔小卷上的海苔片,需要以手工一個個包裹。設廠8年,義美越南廠現有員工四百多人,減少很多成本。

李俊男表示,義美當年申請建廠執照時,是百分之百外銷,因此越南廠生產的蔥油餅、米果等多回銷台灣或外銷歐美等國。

「未來義美也想開拓內銷市場,但仍須假以時日,」李俊男說,產品要打入越南市場不難,但正如台商在中國的最大困擾一樣,由於越南尚未建立代理商制度,零售點一多,收錢困難又麻煩,等於賣越多賠越多。

全球佈局

生產高級鞋類的華泰實業有限公司,則堪稱是這一波「轉進」台商的典型模式。

2004年開始建廠,2006年5月正式生產營運,華泰越南廠近千名員工中,只有8名台籍高階幹部、4名中國籍幹部,16名泰籍中間幹部,其餘都是越南當地員工。打版師是大陸人、現場管理是泰國人、業務開發是台灣人……,儼然是個小型聯合國。

在泰國設廠已8年,在中國也有廠的華泰總經理梁明隆指出,近年泰國的匯率不穩定、勞工短缺、工資上漲,因此不得不以泰國廠為基礎,快速地在越南「複製經驗」。

去年越南皮革製品因報價過低被歐盟課反傾銷稅,華泰卻能全身而退,「泰國沒有反傾銷稅的問題,於是我們在越南生產半成品,然後到泰國加工成形,」梁明隆說,華泰在不同的投資國間尋求最有利的搭配方式,靈活調度,充分發揮跨國企業全球化的優勢。

看得到、吃不到?

越南的機會大家都看得到,但未必人人都吃得到。

根據侯文欽的估算,台商在越南成功的比例大約有7成,然而,工業區的土地一租就是50年,台商做不下去要轉手的例子也所在多有。

無論如何,成功逐鹿越南者仍佔多數。外貿協會9月的參訪團,在8月初報名人數即已達60人,看來這波越南熱方興未艾

撇開「親戚」關係不談,台灣與越南間的經貿關係,從「南向」到「轉進」,從胡志明市到河內,在台商東南亞的佈局中,地位日益顯要,不容忽視。

「未來絕對是風起雲湧,現在正是大家去一展身手的好機會!」行政院經建會副主委葉明峰,為越南下了一個令人振奮的註腳。

越南小檔案

人口8,410萬人(25歲以下人口佔65%)
族群共54種(京族88%)
土地面積331,698平方公里
首都河內
第一大城胡志明市
政治體制社會主義共和國
氣候南越屬熱帶季風氣候,分乾、雨兩季;北越四季分明
礦產石油、天然氣
農產世界第2大稻米及咖啡輸出國
平均國民所得720美元
GDP成長率8.17%
匯率15,819越盾:1美元
官方語言越南話
與台灣時差1小時

越南前10大投資國
排名國家、地區件數百分比%金額百分比%
1南韓1,45819.469,365.3213.89
2新加坡4866.499,191.4913.63
3台灣1,63721.858,728.0912.95
4日本81910.938,067.0111.97
5香港4045.395,505.198.17
6英屬維京群島3004.003,818.805.66
7荷蘭761.012,429.373.60
8美國3354.472,319.393.44
9法國1792.392,249.493.34
10馬來西亞2192.921,739.802.58
單位:百萬美元
資料來源:越南計劃投資部(1988-2007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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